镜流感受着晚风的吹拂,另一只手拿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口。
突然感觉,今天的酒格外好喝啊。
“喝点?”
“好。”
接过镜流刚喝一口的酒葫芦,墨卿也学着她的样子猛喝一口酒。
“噗——咳咳!”
“喝不了就慢点~除了我没人和你抢~”
镜流微微一笑,一把夺过了墨卿手中的酒葫芦。
然后又是一大口灌下去。
嗝~嗬~
墨卿惊恐地看着原本还几乎是满的酒葫芦只剩下一半了。
不是……师父你酒神转世?
“怎么?想喝?”
“不……”
“嘴里还有一些,要喝吗?”
镜流张开红润的唇,墨卿看见粉嫩的小舌头在嘴里挑逗似地搅动了一圈。
“咳咳,师父您喝着吧,我不用了。”
“行了,知道你要喝,回去给你~”
“师父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面前出现一栋屋子,镜流走上前,单手用力一把推开。
漫天的灰尘差点把她呛去。
“没扫?罢了。”
镜流眉头一皱,转身往旁边走去。
墨卿发现两人白屋子是挨在一起的。
镜流打开自己院子的门,熟练地找到了一个房间,把肩上的紫毛狐狸十分熟练地甩到床上,然后砰的一声关紧了房门。
冰霜蔓延,冻住了门,杜绝了白珩从里面打开的可能。
然后墨卿就看着镜流笑吟吟地朝他走来……
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酒葫芦。
“喝点?”
“师父你醉了吧?少喝点。”
“醉了?”
白发红眸的少女轻笑,笑声就像风中银铃般清脆。
“酒没醉,我的心儿倒是醉了。”
镜流一步步逼近靠在门边的墨卿,红色眸子毫不掩饰极具侵犯性的欲望。
伸手解开衣扣,柔顺的衣物滑落在地面上,只留下半开轻纱里衣犹如淡雾一般笼罩在白发少女身旁。
雾遮住了山腰,却遮不住山巅。
白色轻纱让如玉一般的山体更加诱人,这朦胧感让墨卿的探索欲望更加昂扬。。
又是一口烈酒下肚,镜流的脸越发红润。
伸手抓住墨卿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面传来的感觉让他的眼神更加迷离。
红色与墨色的眸子逐渐靠近。
“你知道,这种酒还有一种喝法吗?”
“哦?是什么?”
“是……嗯~”
镜流娇笑两声,手提起半壶酒,玉手微卸,向下倾倒。
但是澄澈的酒没有落入镜流微张的口中,而是顺着脖颈向下,天水自山巅往下冲刷。
“好喝吗?”
“好喝。”
比方才多了一点甜,不知是来自镜流身上的甜蜜还是喝的慢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也请我喝点你的酒吧~空着呢~”
“师父要喝多久?”
“多久都行,看你本事了~”
“那师父可别醉了。”
“呵呵~”
“砰——”
墨卿将镜流拦腰抱起,走进镜流的房间紧紧关上门。
不一会儿,紧闭的房门里就不断传出扭曲张扬的线条,还有无数粉色的小爱心不断自线条旁冒出。
房间的灯光亮了一夜,若是有人在院子里就能看见两个交织在一起的身影。
就是随着时间的进行,从前半夜到后半夜,其中一个人影的声音由低到高,再由高到疯狂。沙哑。
与声音相反的就是那逐渐瘫软,任由另一位摆布的身体。
战斗语音belike:
“师父你不说醉了,那我就继续倒酒喽?”
“我醉……呜呜呜……喝不下了……醉惹,我不唔唔唔唔”
“都怪师父,都撒出来了,那我只能继续了~”
“是师父的错!是流儿的错!饶了我——齁哦噫噫噫噫!”
“放过我!我同意了!我同意了!别再来了!再这样下去我又要……啊啊啊啊!!!”
“坏……坏掉惹……”
“噫喔&%#@か*#……”
(恶堕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