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晃了晃脑袋,刚想要从墨卿的怀里离开,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要这么做。
镜流:……
伸手去摸,身边却摸了一个空。
“在这呢,师父。”
墨卿知道她在找什么,连忙递上手中的黑纱。
镜流一愣,接过来盖在了自己眼前。
世界再次变得朦胧起来。
就像梦里一样。
“扶我起来。”
墨卿乖乖照做。
镜流站起身,扶着树干喘了两口气。
微微低眸,镜流注意到了脚下蔓延的寒冰。
……
“你……没事吧?”
“没有,好着呢。”
墨卿再次对上了那黑纱下的美丽眼睛,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神色。
“那个……前辈。”
高淮和邓得颤巍巍地走过来,看着镜流,心里有些发怵。
感受着脚下那滑溜溜的感觉,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本来还好好地看着呢,就听见身边墨卿大喊一声“布豪!”
然后就看见前方一阵刺骨的寒气传来,周遭的一切都正在被蔓延的寒意冻结!
原本白发女子手中的长剑变成了一柄巨剑,正要朝着面前的废墟砍去。
是的,早就镜流魔阴身隐隐发作之际,邓舍的身影就早已经彻底消散在剑光之下了。
不断冒出的剑气已经山削平一块了。
当他们看到那红色眼眸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连自己埋哪里都想好了。
这杀气都要化作实质,宛如一杆长枪直扎心脏,直挺挺地将他们贯穿。
那时两人感觉一柄长剑好像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差一点就要被抹脖子了。
直到墨卿直接上去就是一个滑跪死死抱住镜流大腿,这才逐渐让她了冷静下来。
虽然有特意上去干坏事的嫌疑,但至少是没让那柄寒意弥漫的剑劈在他们身上。
“何事?”
“那个……敢问前辈名讳?”
“一介弃卒,唤我镜流即可。”
“镜流前辈,我们能不能……呃,就是……”
两人支支吾吾,那犹犹豫豫的样子让墨卿眯起了眼睛。
他大概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主意了。
但是很可惜,时间到了。
拉了拉镜流的衣角,墨卿一把拉过镜流,背身对着两人。
“师父啊,你这个待的时间快到了,估计马上就要离开了,要不我给你打个掩护?”
“随你。”
镜流十分无所谓地单手叉腰,墨卿得到示意后转身朝着两人咳了一声。
“那什么……其实我师父还是挺忙的,这次只是偶然赶过来,还有事情要忙。”
“所以?”
“所以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聊,下次再聊哈。”
“那至少给个地址吧?”
“苍城。”
“?”
没听说过啊,哪个县城吗?
说完,墨卿就推着镜流往树林里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墨卿来到树林里,来自镜流的目光让墨卿停下了脚步。
“你果然知道……”
“啊?什么?”
镜流歪着脑袋,撑起的右手微微侧在左边脸颊旁。
墨卿能感觉到来自镜流打量的目光,但是其中的意味他搞不明白。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