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命安远侯柳升率骑兵冲击左翼,宁阳侯陈懋攻右翼,朱棣亲率精骑直击中路!
炮火刚刚停歇,硝烟尚未散尽,朱棣眼中寒光一闪,宝剑出鞘,直指苍穹:
“柳升!左翼!”
“陈懋!右翼!”
“中军儿郎,随朕——杀!!!”
“杀!杀!杀!”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响起!
安远侯柳升一马当先,率领如钢铁洪流般的重甲骑兵,悍然冲向瓦剌左翼埋伏点!
宁阳侯陈懋亦不甘示弱,如同下山猛虎,扑向右翼!
而最耀眼的光芒,无疑属于皇帝本人!
朱棣如同金色的战神,身先士卒,率领最精锐的“天子亲军”,像一柄尖刀,狠狠捅向瓦剌中路那已被炮火犁过一遍、惊魂未定的核心!
瓦剌骑兵虽也勇猛,但在明军火器与骑兵协同冲击下逐渐溃败,马哈木等首领率残部向西逃窜。
瓦剌骑兵确实悍勇,尤其是未被炮火完全覆盖的两翼伏兵,试图依仗地利顽抗。然而:
左翼的柳升骑兵如墙而进,铁蹄踏碎一切阻挡!瓦剌伏兵刚冲出密林,就被严阵以待的明军骑阵撞得粉碎!
右翼的陈懋部更是凶猛,弓弩齐射配合骑兵突击,将试图反扑的瓦剌人死死压制!
最核心的中路!朱棣亲率的精骑,挟着神机营炮火洗地的余威,势如破竹!
那些被炸懵的瓦剌山顶精锐,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朱棣手中宝剑翻飞,所到之处,瓦剌勇士如同割麦般倒下!
皇帝亲临战阵的滔天威势,彻底击垮了瓦剌人的抵抗意志!
“败了!败了!” 不知是谁先喊出声,瓦剌军心瞬间崩溃!
马哈木、太平、把秃孛罗三位首领,看着如狼似虎扑来的明军,看着那不可阻挡的龙旗,肝胆俱裂。
再也顾不得许多,在亲卫死命保护下,狼狈不堪地向西疯狂逃窜!
三万瓦剌精骑,在明军火器与铁骑的完美协同打击下,土崩瓦解!
天子亲征,身先士卒,剑锋所指,所向披靡!完美诠释何为“马上天子”!
火器压制+骑兵突击的战术被发挥到极致,瓦剌引以为傲的骑兵和地利被彻底粉碎,体现大明军制与战术的绝对先进性!
当瓦剌溃败,马哈木仓皇西逃时,李景隆在御营中,挺直腰板,对着身边记录战况的史官朗声道:
“速记!永乐十四年夏,陛下亲征漠北,于忽兰忽失温大破瓦剌贼酋马哈木等三万精骑!”
“曹国公李景隆,随侍御营,亲睹天威,共襄此胜!”
他声音洪亮,字字铿锵,仿佛要将这荣耀深深烙印在历史之上!
陈兴在一旁,捋须微笑,眼中尽是“计划通”的得意。
明军乘胜追击,铁蹄踏过尸横遍野的战场,一直追到土剌河畔。
看着仓皇渡河的瓦剌残兵,朱棣勒住战马,目光深邃。
“穷寇莫追,且此地已离我军粮道甚远。” 他果断下令,
“收兵!传朕旨意,厚葬阵亡将士,善待俘虏!召附近部落首领来见朕!”
在忽兰忽失温的胜利之地,朱棣举行了盛大的受降与安抚仪式。
各部首领战战兢兢地匍匐在龙旗之下,献上牛羊马匹,宣誓效忠。
瓦剌王子十余人,垂头丧气地跪在阶下,成为此战辉煌战果的活见证。
朱棣威严地接受朝拜,宣布赦免,恩威并施,尽显天朝上国的气度。
“斩杀数千”、“俘虏王子十余人”,数字具体,战果实实在在!
不贪功冒进,及时收兵,体现朱棣作为统帅的老辣与务实。
安抚部落,展现大国风范,为后续统治打下基础,有格局!
东宫庭院,阳光正好。朱高炽依旧歪在软榻上,金锭在他肚子上睡得四仰八叉,墨蹄则兴奋地围着刚进门的陈兴打转。
“殿下,大捷!忽兰忽失温,瓦剌三万精骑灰飞烟灭!马哈木等鼠窜,俘其王子十余人!”
侍卫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将一份详尽的捷报递上。
朱高炽接过捷报,快速浏览,脸上露出由衷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父皇神武!将士用命!好!打得好!”
他尤其仔细看了关于李景隆的记载——“曹国公李景隆,随侍御营,协理军务,恪尽职守”。
“九江公如何?” 朱高炽笑问。
“好得很!” 侍卫眉飞色舞,“据说在土剌河边,看着瓦剌残兵渡河,九江公抚掌而叹:
‘陛下天威,至此方显!昔日金川门,某亦是顺应天命,助陛下廓清寰宇!’
这话,可是当着不少将领和随军文官的面说的!硬气!提气!” 陈兴模仿着李景隆的语气,畅快大笑。
朱高炽也抚掌大笑:“哈哈哈!好一个‘顺应天命’!姑父此计,功莫大焉!九江公这块心病,算是去了大半了!”
他心情大好,拿起一块上好的肉脯,先喂给眼巴巴的墨蹄,又小心地掰了一小块,试图唤醒沉睡的金锭。
“老二呢?” 朱高炽看似随意地问。
侍卫笑容更盛,带着点促狭,压低声音,
“听说汉王脸色……啧啧,比吃了苍蝇还精彩!这口气,怕是憋得够呛!”
“哦?” 朱高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庭院里,蝉鸣依旧,岁月静好。
八月,京城张灯结彩,万人空巷!皇帝御驾亲征,大破瓦剌,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