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过后,陈兴“东方智者”和“机械大师”的名声不胫而走。
加上他那与粗犷罗刹男人截然不同的、带着东方神秘韵味的清俊相貌。
和谈吐间偶尔流露的异域智慧,让他成了罗刹贵族沙龙里炙手可热的“奇珍异宝”。
这一晚,伊凡三世的堂妹,以风流放荡闻名的安娜·伊万诺夫娜公爵夫人。
在她那座装饰着大量镀金浮雕、悬挂着厚重天鹅绒帷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香水和体味的奢华府邸里。
举办了一场私密的“午夜沙龙”。受邀者皆是莫斯科最放浪形骸的年轻贵族男女。
陈兴原本对这种场合敬谢不敏,但安娜公爵夫人派来的使者言辞极其“恳切”。
甚至暗示这关乎大公对他“诚意”的看法。为了大局,陈兴只能硬着头皮,带着十二万分的警惕赴约。
一踏入沙龙,陈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这与他之前参加的任何宴会都截然不同!
没有正襟危坐的长桌,取而代之的是散落各处的巨大软榻、波斯地毯和堆满靠垫的矮榻。
男女宾客们姿态随意地斜倚着,衣衫半解是常态。华丽的罗刹传统服饰被改良得极其暴露,低胸、高开叉随处可见。
空气中除了香水味,还飘荡着甜腻的酒香和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躁动的熏香。
昏暗的烛光和摇曳的壁炉火光,在肉体上投下暧昧的光影。角落里甚至传来毫不掩饰的喘息和娇笑声。
沙龙的核心节目开始了。一个蒙着眼睛的贵族青年,被一群咯咯娇笑的贵妇推搡着。
在人群中摸索,抓到谁,就要当众亲吻甚至……
安娜公爵夫人慵懒地靠在主位的软榻上,薄纱长裙几乎遮不住什么,碧绿的眼睛像猫一样,饶有兴致地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略显局促的陈兴身上。
“啊!我们尊贵的东方客人来了!”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陈大师!快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神秘的东方男人,是如何享受夜晚的!” 她拍了拍身边特意留出的空位。
几个穿着近乎透明纱裙、身材火辣的年轻贵妇立刻围了上来,带着浓烈的香气和醉意,七嘴八舌:
“陈大师!听说东方男人都像丝绸一样温柔?”
“您的辫子真有趣!让我摸摸!”
“东方的‘功夫’,是不是也包括床笫之间?”
露骨的调笑伴随着大胆的肢体接触,有人故意用丰满的胸脯蹭陈兴的手臂,有人则试图去拉他的手。
陈兴瞬间感觉头皮发麻,仿佛掉进了盘丝洞。
他脸上堆起人畜无害的笑容,身体却像泥鳅一样滑溜,巧妙地避开那些伸来的“魔爪”。
他夸张地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拱手礼,在罗刹人看来滑稽又新奇:
“哎呀呀!各位尊贵的夫人、小姐!萨拉姆阿莱库姆!哦不,兹德拉斯特维!”
他故意把问候语说得乱七八糟,“我们东方人,讲究‘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尤其是这‘动’……嘿嘿,更是要慎之又慎!” 他一边说,一边像跳大神一样比划着,试图用夸张的动作拉开距离。
“咯咯咯!他真可爱!”一个金发贵妇笑得花枝乱颤:
“‘非礼’?在我们这里,快乐就是最大的‘礼’!陈大师,别害羞嘛!安娜姐姐的床榻又大又软,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蒙上眼睛,看看谁能第一个抓住你?抓到了……今晚你就是她的‘战利品’!” 她的话引起一片暧昧的哄笑和附和。
安娜公爵夫人也坐直了身体,眼神更加炽热,舔了舔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