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看着这小枕头:“那……卖多少钱合适?枕套成本五文,柴胡叶和薰衣草算三文……定价二十文?”
林芷想了想:“先不急着卖,墨竹。”
“在!”墨竹应道。
“这个小枕头,今晚给你枕。”林芷把枕头递给她。
“啊?”墨竹接过,有点懵,“给我?”
“对啊,”林芷笑道,“你不是总说晚上睡不踏实,有点动静就醒吗?试试这个,看看效果。”
“要是连你这小夜猫子都能睡好,那这枕头就真有点用处了。”
墨竹抱着小枕头,有点不好意思:“那……那我今晚试试!”
锦书和冬梅也笑了。
锦书打趣:“墨竹,责任重大啊!”
“保证完成任务!”墨竹抱着枕头,像抱着宝贝。
第二天一早,墨竹顶着睡得红扑扑的脸蛋,抱着小枕头冲出来:
“姑娘!锦书姐!冬梅姐!太神奇了!我昨晚睡得可沉了!一觉到天亮!连后巷王大爷家的鸡打鸣都没听见!”
锦书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你不是沾枕头就着吗?”
“是真的!”墨竹急了,“以前也睡,但容易醒,昨晚感觉……睡得特别踏实!”
林芷接过枕头闻了闻,经过一夜,薰衣草香淡了些,柴胡叶的清香更明显,混合成一种沉稳安宁的气息。
“看来咱们的安神小枕,首试成功。”
林芷笑着对冬梅说,“冬梅,你的配方成了。”
冬梅看着墨竹精神抖擞的样子,也轻轻点了点头,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锦书立刻来了精神:“那行,我下午就去舒眠坊多订些枕套,林妹妹,定价二十文,先做十个试试水?”
“好。”林芷拍板。
墨竹还抱着枕头不撒手:“姑娘……这个……还能给我用吗?”
林芷笑着揉揉她的头:“行,这个试用装就归你了。等新的做好,你帮冬梅一起装枕芯。”
“没问题!”墨竹高兴地应下。
舒眠坊送来了二十个素色小枕芯套,冬梅和墨竹开始装填枕芯料,后院弥漫着草木清香。
墨竹一边塞填充料,一边小心地调整比例:“冬梅姐,这样行吗?柴胡叶会不会放太多,味儿太冲?”
冬梅拿起一个装好的小枕头掂了掂,又闻了闻:“行。薰衣草多点……也行。”
“好嘞!”墨竹答应着,又往下一个枕套里多撒了点紫色的干花。
锦书在柜台后整理新到的几味药材,看着后院忙碌的两人,对正在看诊的林芷说:
“林妹妹,新做的安神小枕定价二十文,我放两个在柜台显眼处了。”
“不过……柴胡叶的新用途是有了,但那柴胡根做的升阳茶……好像没什么人点啊,除了秦大爷。”
林芷刚给一位咳嗽的大婶开完方子,闻言回头:“哦?今天一份都没卖出去?”
锦书摇头:“没有。好几位熟客问了味道,听说有点苦,就还是点了原来的凉茶或者清肝明目茶。”
这时,秦大爷正好喝完茶要走,听见了,嗓门洪亮:“锦书丫头!你得跟客人说清楚!那升阳茶苦是苦点,可劲儿足!”
“喝下去浑身舒坦!像我这样老胳膊老腿的,喝它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