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芷笑道,“今天中午歇业半天!想吃什么?锦书点!”
锦书眼睛一亮:“福满楼的酱肘子!还有八宝鸭!”
墨竹立刻举手:“我要吃松鼠鳜鱼!甜口的!”
林芷看向冬梅:“冬梅呢?”
冬梅想了想:“清炒……时蔬。要……脆的。”
“行!”林芷拍板,“锦书,去福满楼叫席面!拣好的点!今天咱们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好嘞!”锦书欢天喜地地去了。
福满楼的席面很快送到了后院的小桌上。
酱肘子红亮诱人,八宝鸭香气扑鼻,松鼠鳜鱼浇着酸甜的汁,还有几样时蔬,青翠欲滴。
墨竹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大块肘子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唔!香!感觉力气都回来了!”
锦书也顾不上矜持了,夹了块鸭肉:“这鸭肉炖得真不赖……”
冬梅则很斯文,先夹了一筷子清炒菜心,慢慢地吃着,果然很脆。
林芷看着她们狼吞虎咽又心满意足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她给每人碗里都夹了一块鱼:“慢点吃,没人和你们抢。看这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平时饿着你们了。”
墨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姑娘……你是不知道……切佛手柑切得我都快不认识它了……现在吃着肘子,感觉……感觉佛手柑都变可爱了!”
这话逗得林芷和锦书都笑起来。连冬梅也弯了弯眼睛。
林芷笑着又给墨竹夹了块鱼:“行行行,多吃点,把佛手柑的‘仇’都吃回来。”
轻松的笑语和饭菜的香气充满了小小的后院。连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顿丰盛的午餐驱散了。
饭后,锦书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摊在椅子上:“不行了……我得缓缓……”
墨竹也靠在冬梅身上打盹,冬梅没推开她,只是坐得直直的让她靠着。
林芷看着窗外的阳光,感觉难得的惬意:“下午不开门了,都歇着。锦书,钱收好。”
“嗯,锁柜里了。”锦书应着。
冬梅忽然轻声说:“柴胡根……晒好了。”
林芷看向晾晒架,那些曾经沾满泥土的柴胡,如今变成了干爽的切片,整齐地铺着。
“是啊,”林芷走过去,拿起一片闻了闻,药香纯正。”
墨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姑娘,那接下来……咱们是不是不用这么拼命了?”
林芷回头看她,笑了笑:“歇两天,缓过劲来。然后嘛……药铺总得有新东西。锦书管家,你说是不是?”
锦书坐直了身子:“对!新凉茶反响不错,蜜饯也打出了名头,咱们得趁热打铁!”
冬梅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着一丝期待。
歇了两天,芷兰堂重新开门营业。
这天上午,秦大爷照例来喝茶,一进门就抽了抽鼻子:“嗯?林大夫,咱这后院又添新药香了”
林芷笑着拿出一个干净的小碟子,里面放着几片切得整齐的柴胡根干片:
“秦大爷好灵的鼻子。这是新晒好的柴胡根,疏肝理气的好东西。”
秦大爷拿起一片,对着光看了看:“柴胡?听说过,没咋吃过。能泡茶不?”
“能泡,不过单泡味道冲。”
林芷说着,端出一小碗温热的茶汤,色泽比之前的清肝明目茶更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