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迫不及待地问:“王婆婆,小超哥,这些货,价格怎么说?”
王婆子推了推小超:“你说!你爹咋交代的?”
小超有点紧张,但口齿还算清楚:“陈皮……晒好的,按斤算,二十文一斤。紫苏叶,干的,十五文。薄荷叶,干的,十二文。白术……一百文一斤。枳树籽……送的,不收钱。”
锦书飞快地心算:李记上等陈皮要一百文一斤,这土陈皮只要二十文!紫苏、薄荷也比市价低三成左右!白术价格也算合理。
林芷心中已有计较:“小超哥,这价格公道。不知贵处能供多少?多久能送一次货?”
小超道:“陈皮……只要橘子收了,就能晒,一次晒个几十斤不难。”
“紫苏、薄荷是夏秋采收,一次也能晒十几斤干叶。白术……种得少,一年也就十来斤。”
“我们村离镇上远,骡车要走大半天,一般……一个月能跑一趟送货。”
锦书看向林芷:“林妹妹,你看?”
林芷道:“土陈皮,我们要得多,每月先订三十斤。紫苏叶干品十斤,薄荷叶干品五斤,白术……有多少要多少,价格就按小栓哥说的。”
小栓又惊又喜:“三……三十斤陈皮?十斤紫苏?都要?”
“都要!”锦书肯定道,“签个简单的契?预付些定金?”
小超连连点头:“好!好!”
林芷补充道:“小超哥,回去跟你父亲说,陈皮晒制时,若能用文火再微微焙一下,去些生青气,效果更好,也更耐存放。算我们一点小建议。”
“哎!记住啦!谢谢林大夫!”小超高兴地应下。
锦书立刻去准备契书和定金。王婆子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直夸林大夫爽快。
送走王婆子和小栓,锦书拿着契书,兴奋地说:“林妹妹,这下好了!土陈皮价格只有李记两成,就算品质稍逊,但做酱料糕点绰绰有余,省下的钱,够买多少好药了!”
墨竹也开心:“还有紫苏薄荷,以后不用辛苦冬梅姐晒那么多了!”
冬梅正爱不释手地看着那些枳树籽,闻言抬头:“紫苏苗能移栽?”
林芷笑道:“正是。冬梅,药圃那块种紫苏的地方,把根挖了,腾出来。”
“这些土陈皮稳定供应后,我们药圃的紫苏就不必再追求大量采收晒干,可以少种些,或者只供鲜用。”
“腾出的地方,多种几株枳树苗,用这些新种子育。”
“嗯!”冬梅立刻明白了,小心翼翼地把枳树籽收好。
林芷又道:“锦书,李记的上等陈皮,以后只用于精制方剂。”
“普通用途,包括酱料和糕点,全部改用王家屯儿的土陈皮。省下的成本,记入盈余。”
“明白!”锦书干劲十足。
傍晚,胡大哥来取酱和糕,看到锦书正把新到的土陈皮摊开在竹匾里检查。
“哟,新陈皮?看着跟以前的不太一样?”
胡大哥凑近闻了闻,“嗯……香!”
“这是王家屯儿的土陈皮,”锦书解释,“以后咱们酱和糕就用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