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锦书坐到灯下开始拨算盘。
墨竹凑过去:“锦书姐,算出来没?酱和糕赚了多少?”
锦书手指翻飞,片刻后抬头:“上月酱料净利比前月多了一成半,陈皮糕添了三成新进项。刨去新药圃开荒和枳苗的投入,盈余还多出二百六十文。”
墨竹欢呼:“太好了!”
冬梅也松了口气,去小厨房准备点心。
林芷闻言微微一笑:“开源做得不错。这盈余,拿出六十文,明日去割几斤肉,给大伙儿加餐。”
“姑娘最好啦!”墨竹更开心了。
雨势稍小了些,但还没有停的意思。
忽然,芷兰堂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孩子的哭喊。
“林大夫!林大夫快开门!”是刘婶焦急的声音。
林芷立刻起身开门。
只见刘婶抱着她五岁大的孙子小宝冲了进来,两人浑身湿透。
小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蛋烧得通红,小手紧紧捂着耳朵。
“林大夫!小宝他……他淋了雨,回来就说耳朵疼!疼得直打滚!”刘婶带着哭腔。
林芷神色一凝:“淋雨?耳痛?”
她立刻蹲下,轻声安抚小宝,“小宝乖,让姐姐看看耳朵,好不好?”
她动作轻柔地检查小宝的耳朵外部,又小心地用油灯照亮耳道查看。
“耳道有些红,未见异物,也无明显脓液。”
林芷眉头微锁,“淋雨受凉,风寒湿邪侵袭,可能导致耳窍不通而疼痛。刘婶,小宝可有鼻塞流涕?”
“有!有!”刘婶连连点头,“早上就有点流清鼻涕,我没当回事……”
“风寒闭塞,三焦不通,耳窍为少阳经所络……”
林芷快速思索道,“冬梅,取葱白三段、生姜三片、紫苏叶一小撮,锦书,拿块干净布巾给小宝擦干头发。”
“哎!”冬梅和锦书闻言立刻行动。
林芷让小宝侧躺,头枕在刘婶腿上。
冬梅很快拿来了新鲜的葱白、生姜和紫苏叶。
林芷将葱白捣烂挤出汁液,混入切碎的生姜末和揉碎的紫苏叶,调成糊状。
“小宝,乖,婶婶给你耳朵敷点凉凉的东西,敷上就不那么疼了。”
林芷柔声哄着,将温热的药糊敷在小宝红肿的耳廓周围,再用干净的布条轻轻固定。
药糊带着紫苏和生姜的辛温之气,刚一敷上,小宝的哭声就小了些。
“敷上就不疼了?”刘婶又惊又喜。
“药气辛散,能通窍散寒止痛。”林芷解释道,“这只是缓解。等雨停了,风寒退了,耳痛自消。锦书,再取三副防败毒散,给刘婶带回去煎服。”
“谢谢林大夫!谢谢!”刘婶感激涕零。
林芷又叮嘱:“回去立刻给小宝换干爽衣服,别再受风。这几日饮食清淡。”
“记住了!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