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棘?啥玩意儿?没听过!”另一个汉子嚷嚷,“别糊弄人!有没有效,尝了才知道!”
墨竹定了定神,想起姑娘说过,药铺的人,腰杆要硬。
她拿出一个小碗,舀了点酸甜粉,冲上温开水,又滴了几滴蜂蜜搅匀,大大方方递过去:
“几位大哥走南闯北见识广,您们尝尝!觉得好再买,觉得不好,这碗算我请的!”
黑脸汉子狐疑地接过去,喝了一大口。
酸甜适口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带着蜂蜜的温润,干渴的喉咙立刻舒服不少。
“咦?味儿不孬!”他咂咂嘴,又喝了一口,递给他同伴,
“都尝尝!”
几个汉子轮流喝了,都觉得不错。
“行!小丫头痛快!这酸甜粉,给爷们儿来……来五罐!”黑脸汉子拍板,
“码头干活出汗多,嘴里没味儿就靠它了!还有那红酱,也来两罐,下饭!”
“好嘞!谢谢大哥!”墨竹高兴地应着,手脚麻利地包好。
后院,锦书正对着刚算好的成本单子发愁:“冬梅啊,这酸甜粉过筛又筛掉不少粗渣子,损耗又加一成……这……”
冬梅憨厚地笑笑:“锦书姐,渣子俺没丢,拌了点麦麸和糖水,试着发了发,闻着酸香,说不定能当引子蒸点心?”
锦书眼睛一亮:“真的?那敢情好!一点不浪费!”她立刻记在小本上。
这时,墨竹喜滋滋地抱着空罐子进来补货:“锦书姐!刚才那几个渔民大哥,一下买了五罐粉两罐酱!说码头干活就靠它解渴提味儿呢!”
锦书一听,心思又活络了:“码头……那可是大主顾!出汗多,口重……墨竹,他们有没有说吃着咸淡如何?”
墨竹想了想:“好像……没提咸淡,就说嘴里没味儿,吃着解渴。”
“嗯……”锦书沉吟着,“码头工人活计重,出汗多,光酸甜可能还不够劲儿……要是能带点微微的咸……”
正说着,林芷拿着一个空罐子走进来,罐底残留着一点酸甜粉。
她用手指沾了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眉头微蹙:“这酸甜粉……入口柔和,确是优点。但细细回味,似乎少了点能提振精神的力道。”
冬梅似懂非懂:“力道?”
林芷解释道:“就像人干活累了,光喝糖水不解乏,有时反倒腻歪。
若能在那酸甜之外,添一丝极淡的咸鲜,或一缕若有似无的辛香,或许更能切中劳乏之人的胃口。”
墨竹立刻想起海边渔村的咸鲜海风,拍手道:“姑娘说得对!就像他们喝那咸奶茶。”
锦书的小本子又翻开了:“咸鲜……辛香……码头的销路……”
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可能的添加物和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