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芷兰堂门口挂出了醒目的新招牌:
“芷兰堂新品上市!”
“金疮生肌膏(强效升级版):止血生肌,速度加倍!”
“平愈生肌膏(亲民款):止血无忧,安心愈合!”
“益气生肌丸(新配方):气血双补,效力更彰!”
告示上还特别注明:“新方优化,疗效保障,金疮膏暂无需血竭亦可!”
消息一出,轰动全城!
用过芷兰堂生肌膏的人都知道血竭的重要性,这“无需血竭亦可”几个字,无异于平地惊雷!
“真的假的?不用血竭了?”
“效果怎么样?林大夫的药,应该不会差吧?”
“试试那金疮膏!说是速度加倍呢!”
“平愈膏便宜不少,给我爹买盒试试!”
济世堂里,钱夫人听着伙计汇报芷兰堂门庭若市、新品抢购一空的场面,再看着库房里囤积的、价格已经开始松动的血竭,只觉得眼前发黑,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她精心策划的卡脖子毒计,不仅没能扼杀芷兰堂,反而成了对方扬名立万、推出更强新品的垫脚石!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芝兰堂内——
锦书盘着账,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妹妹,这个月刨去所有开销和新品投入,盈余比上月多了四成!刘家村那边的药材钱也能提前结清了!”
“冬梅姐,你说这丹参粉捣起来,味道比苦参好闻多了吧?”墨竹抽抽鼻子。
“嗯,没那么冲了。”冬梅憨笑,“就是这鸡血藤颜色红得吓人,捣完了手都像染了血。”
“这叫红红火火!”墨竹笑嘻嘻地说。
林芷也很欣慰,但她更关注的是反馈。她仔细询问每一位复诊的伤者,尤其是用了“平愈膏”的。
“李大叔,您这腿上的伤口,用了平愈膏感觉怎么样?”
“挺好挺好!”
李大叔爽朗道,“血止得快!就是新肉长得嘛……比之前那金贵的膏是慢一点点,但咱庄稼人皮实,不差那几天!关键是便宜啊!林大夫,您这平愈膏,实惠!”
类似这样的反馈不少,证明平价替代路线走通了。
这天上午,药铺里病人不多。
锦书正和墨竹整理新到的药材标签,门口停下了一辆气派的青呢马车。
一个穿着体面、面白无须的中年人下了车,身后跟着两个小厮。
他背着手踱进芷兰堂,眼神带着挑剔扫视着不算宽敞的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