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假的!”林芷心一沉,怒火中烧,“这帮天杀的!连救命的药都敢作假!”
“娘……”冬梅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姑娘,我娘她……”
“别急!”林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娘是服用量少,加上身体底子弱,反应才明显。问题不算太严重。”
她立刻开方,“墨竹,去抓药!生甘草三钱、绿豆二两、生姜三片,快熬浓汤给大娘喝下解毒,再拿点蜂蜜来。”
“好!”墨竹飞奔出去。
冬梅娘喝了绿豆甘草汤,又服了蜂蜜,腹痛渐渐缓解,沉沉睡去。
看着母亲安稳下来,冬梅才松了口气,但随即涌上的是深深的后怕和愤怒:“姑娘……要是……要是这假药用在重伤的人身上……”她不敢想下去。
锦书更是自责不已:“都怪我,太大意了,差点害了冬梅娘!”
“不怪你,锦书姐。”林芷拍拍她的肩,“是那些造假药的人该死!他们这次是撞到咱们手里了!”
她看向惊魂未定的三人,“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芷兰堂的药,必须保证真材实料!
从今天起,所有进药,我和锦书姐必须亲自验看,墨竹、冬梅,你们也学着点辨识真假,另外……”
她目光扫过药柜和后院,语气斩钉截铁:“锦书姐,明天起,你多跑几家信誉好的老药行,建立长期供货,价格贵点也认。
同时,放出话去,芷兰堂高价收购品质上乘的三七、血竭种子,咱们自己种不了,就找可靠的地方,找人种。”
……
“姑娘,这包三七粉颜色好像有点亮?”墨竹拿着一小包新进货的粉末,凑在亮处仔细看。
林芷和锦书立刻围过来,与柜里的真品反复对比,又捻一点在指尖揉搓感受。
“嗯,粉是细,但手感有点滑腻,不像真三七的微涩。”
“味道也有点怪,参味淡,有点发酸。”
林芷闻了闻,果断道,“假的!退回去!”
药贩子还想狡辩,被锦书有理有据地指出破绽,又搬出济世堂七折血竭的契书,暗示识相点别惹事。
药贩子悻悻地抱着假货走了。
“呼……又挡掉一包假的。”墨竹拍拍胸口。
锦书揉揉发酸的眼睛,在进货登记本上重重记下这家药贩的名字,打了个大大的叉。
林芷看着药柜里日渐减少的三七和血竭库存,眉头微蹙。
锦书没闲着,她跑遍了城里几家信誉卓着的老药行,签订了长期供货的契书。
价格确实比之前高了近三成,但药材品质有保证,算是暂时稳住了基本盘。
同时,芷兰堂高价收购优质三七、血竭种子的消息也放了出去。
几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是当初在柳树屯,林芷帮他辨别过“灵芝”的那个黝黑汉子,刘大壮。
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带着泥土气息的麻袋,风尘仆仆地站在芷兰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