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疼得龇牙咧嘴。
“啧,”刘老大夫摇摇头,“金玉散止血是好,但这生肌去疮……还是慢了些,病人也遭罪啊。”
轮到芷兰堂的伤者。
当敷料揭开,众人一片哗然! 只见那原本深长的伤口,红肿已基本消除!最令人惊奇的是,伤口边缘和底部,已经长出了一层健康的新肉芽!
虽然离愈合还早,但这生长速度,肉眼可见地远超旁边那位!
“这……这怎么可能?!”钱夫人失声叫道,脸色煞白。
刘老大夫凑近了仔细看,又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新生的肉芽,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好!好啊!止血稳当,生肌讯速!病人痛苦也大大减轻!妙!林大夫,你这‘芷兰生肌膏’,当真神效!
老朽行医数十年,未见外伤愈合速度如此快、痛苦如此轻的良药!”
刘老大夫的结论,掷地有声。
“是真的!刚才我都看见了!那伤口长得真快!”
“林大夫厉害啊!”
“济世堂的金玉散输啦!”
“以后买金疮药,就认芷兰堂了!”
钱夫人面如死灰,在众人或嘲笑或鄙夷的目光中,再也待不下去,带着人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林芷微笑着送走千恩万谢的两位伤者和感慨不已的刘老大夫。
锦书走到她身边,小声提醒:“姑娘,那血竭供应……”
林芷看向门外钱夫人消失的方向,语气平淡:“锦书姐,明天准备好定金,亲自去济世堂签契书。
咱们赢的彩头,一分也不能少。说好每月十斤血竭,市价七折,为期一年。”
她看着柜台上那罐新制的“芷兰生肌膏”,眼神明亮,“有了稳定便宜的血竭,咱们就能给更多买不起贵药的伤者,用上这好药了。”
……
济世堂比药风波过去没几天,芷兰堂的门槛差点被踏破。
“林大夫!林大夫!给我来两罐那个生肌膏,我家那口子砍柴伤了手!”
“林神医,先给我!我家小子爬树摔破了腿,疼得直哭!”
“排队!排队!都不许挤!”墨竹扯着嗓子在前堂维持秩序,小脸累得通红,眼睛里却闪着光。
锦书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打着算盘收钱,一边让冬梅从库房搬药。
“冬梅姐,生肌膏再拿十罐出来!”
“好嘞!”冬梅应得响亮,放下捣锤,麻利地钻进库房。
林芷坐在诊桌后,一边给一个烫伤的孩子换药,一边对焦急等待的众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