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望暗自惦记的韩安禾,此刻正身处她那片与世隔绝的灵泉空间里。
原本规划整齐的黑土地上,除了金黄的麦浪和各类蔬菜,如今又添了新成员。
韩安禾前些日子趁着上山打猪草的机会,偷偷从山里移栽了几株野生的山丁子、毛樱桃树苗,甚至还幸运地找到了一棵挂着小果的野生猕猴桃藤。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种在空间边缘,并用稀释的灵泉水精心浇灌。
不仅如此,她还利用去镇上的机会,想办法弄到了一些常见的苹果、梨和枣树的枝条,尝试着在空间里进行扦插。
得益于黑土地的神奇和灵泉水的滋养,这些枝条竟然都成活了,如今已抽出嫩绿的新叶,长势喜人。
看着被各种作物和果树苗塞得满满当当、生机勃勃的黑土地,韩安禾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与期待。
韩安禾仿佛已经看到了枝头挂满累累硕果的景象——酸甜的山丁子、红艳的毛樱桃、清甜的苹果、酥脆的梨子,还有那酸甜可口的猕猴桃……
一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也怪不得她嘴馋,这个年代物资实在匮乏,山里那些野果数量稀少,味道也大多酸涩,每次能找到几个解解馋都算是打牙祭了。
想想在现代社会,各种水果四季不断,何曾为了一口新鲜水果如此期盼过?她如今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早日实现水果自由!
从空间出来,韩安禾看了看时间,抱起积攒的几件脏衣服,又拿了皂角和搓衣板,准备去村边那条清澈的小溪边清洗。
她刚抱着盆走出东院,早就暗中留意这边动静的方望眼睛顿时一亮,立刻从前院门口走了过来,有些局促地挡在了韩安禾面前。
韩安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停下脚步,微微蹙眉,疑惑地看着这个面红耳赤的新知青,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方望只觉得心跳如擂鼓,手心里都是汗,他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韩、韩同志,你……你这是去洗衣服啊?盆、盆看着挺沉的,我、我帮你拿吧!”
说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想要去接韩安禾手里的洗衣盆。
韩安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随即眉头微蹙,反应极快地侧身躲开他的手,同时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和警惕:“方同志,不必了,我自己可以。你有什么事吗?”
方望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对上韩安禾那清冷中带着审视的目光,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唐突和冒失。
他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慌忙收回手,无措地站在那里,讪讪地解释道:“对、对不起,韩同志,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想帮帮忙……”
韩安禾抿着唇,没有接话,只是用那双清澈却没什么温度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无声地施加着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