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棉鞋,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只见院门外停着一辆绿色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旁站着一位穿着绿色邮递员制服、斜挎着邮包的年轻小伙子,正扶着车把,朝院里张望。
那邮递员看到开门的是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也是愣了一下。
他不是第一次来知青点送信,但之前通常都是一个清瘦的男知青出来签收,他知道那是收信人的弟弟。
没想到这次这么巧,直接遇到了正主。
韩安禾点点头:“我就是韩安禾。同志,您有什么事吗?”
“哎!正好!有你的信和包裹!”邮递员脸上露出笑容,看着韩安禾转身回屋去拿证件核对,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韩安禾很快拿了证明出来。
邮递员仔细核对后,确认是本人,脸上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么,微微泛红。
他赶紧从鼓鼓囊囊的斜挎包里翻出封信件,递给韩安禾:“韩同志,这是你的信。”
接着,他又费力地从自行车后座解下两个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看起来沉甸甸的包裹:“这两个包裹也是你的。哦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邮局里还有一个更大的包裹,也是给你的,我车一次带不了,本来打算明天再给你送一趟。”
韩安禾一听还有个大包裹,连忙摆手道:“谢谢同志,不用麻烦您再跑一趟了!明天我让我弟弟直接去邮局取就行,天冷路滑的,太辛苦您了。”
她看着邮递员冻得通红的鼻子和手,心里过意不去,下意识地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两块大白兔奶糖,塞到邮递员手里。
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同志,辛苦你了,跑这么远。这两块糖您甜甜嘴,驱驱寒。”
邮递员看着手里那几颗金贵的大白兔奶糖,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连连摆手:“这怎么好意思,韩同志,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拿着吧,别客气了!”韩安禾笑着坚持。
邮递员推辞不过,最终憨笑着收下了糖,连声道谢后,骑上自行车离开了,铃声似乎都比来时更欢快了些。
韩安禾则抱着突然到来的信件和两个沉甸甸的包裹,站在门口,心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韩安珩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和姐姐与人交谈的声音,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正好看到邮递员离开的背影和姐姐怀里抱着的东西。
“姐,是家里寄来的吗?”他打着哈欠问道,以为是父母或者大哥又捎东西来了。
韩安禾摇摇头,心里也满是好奇:“不知道,一起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一起进了韩安禾的屋子。因为烧着煤炭炉子,屋里比外面暖和许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干燥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