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几个年轻媳妇忍不住笑出声。
苏蓉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一刻,她终于真切地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农村,她那些城里人的骄傲和小心机,根本无人在意...
韩安禾正跟着笑出声,突然听见晒谷场边缘传来一阵骚动。抬头望去,只见段俊安扛着两袋沉甸甸的麦子大步走来。
九月的骄阳下,他军绿色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贲张的背肌上,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分明的线条。
麦袋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贲起的手臂肌肉绷出凌厉的弧度,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这扑面而来的性张力让韩安禾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
等她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慌忙把视线挪开,却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耳尖,不用摸都知道,此刻她的耳朵肯定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而段俊安早在走近晒谷场时,目光就穿过人群锁定了韩安禾的位置。
确认对方看到自己后,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姿势,肩膀向后舒展,腰背挺得更加笔直。
常年军旅生涯锤炼出的挺拔身姿,在这一刻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刻意扛着麦袋从韩安禾身边经过,小麦的清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轮廓在阳光下投下极具侵略性的剪影。
放下麦袋时,他故意做了个伸展动作,绷紧的衬衫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
“啪嗒——”
韩安禾手里的木耙掉在了地上,她慌忙弯腰去捡,却听见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在场的姑娘们,从十六七岁的村姑到三十出头的小媳妇,无一例外都被这行走的荷尔蒙吸引了目光。
就连一向矜持的朱秀兰都眯起了眼睛,露出欣赏的神色。
真是要命,明明在现代见过那么多男模明星,怎么会被个七十年代的退伍兵撩得心跳加速?
韩安禾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牵引着,直到朱秀兰突然在她耳边轻笑:“咱们村里的小伙,俊安的容貌是数一数二的。”老太太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像只看透一切的老猫,“像他这样的小伙子,在城里也不多见吧?”
“朱奶奶!”韩安禾被这直白的调侃惊得耳根发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段同志这样的,确实在城里也不多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却不自觉地又飘向那个挺拔的身影,“尤其还是当兵的...”
这话倒不全是搪塞。在这个崇尚军人的年代,段俊安身上那种经过部队淬炼的阳刚之气,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放在哪里都是焦点。
此刻晒谷场上的年轻姑娘们,从扎着红头绳的村姑到戴着眼镜的女知青,无一不在偷瞄那个荷尔蒙爆棚的身影。
场院另一头,段俊安看似专注地卸着麦袋,实则用余光将韩安禾的反应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