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经在阵地后方完成了‘王座’仪式的布置,可以在战场的血液未曾耗尽,‘王座’未被摧毁以前随意复活,但毕竟他骚扰阻截的任务还未完成,若是因为一时托大而被莱塔尼亚术士联合施法一波打回了泉水复活,那可就丢大脸了。
“是血魔,近卫队…”
指挥官的命令没能传达完毕,比他命令更快一步的是刚刚随支援赶到战场的金律法卫。
这名金律法卫可能有些年轻,他大概将杜卡雷当作了普通血魔,将血魔大君主动的离解散体当作被法术洪流重创,所以这名法卫直接孤身一人向打算转移位置的杜卡雷发起了追袭。
“…搞什么?这是在逗我笑么?”
追击而来的金律法卫还未来得及将手中骑士剑积蓄的法术轰出,血雾便将他整个人都遮掩在了精良的法术甲胄也没法抵挡自内而外钻出的血色结晶,待到血雾散去,地面上只留下一具被破破烂烂的残尸。
金律法卫不过是莱塔尼亚的精锐部队,过于靠近血魔大君还没有掩护,会有这样的结局完全是在情理之中,只不过杜卡雷还是没弄明白,是什么样的心理在驱动着这名金律法卫搞出来这种自杀式操作。
咻!
耳边的风声骤然小了不少,杜卡雷只感觉眼前一花,便被空间法术拉扯回了阵地之中,不等他对弗莱蒙特发起询问,一层金紫的光幕砸落在了他刚刚身处的位置,近百米平方米的土地直接在这层光幕下湮灭成了飞灰,只留下一个硕大的坑洞。
“…这是莱塔尼亚的湮灭法术?还真狠啊。”
金律法卫可以制造一种名为‘帷幕’的结界,可以在发动后湮灭摧毁结界内的一切事物,杜卡雷显然没有想到莱塔尼亚会用一名精锐的命来作为引导坐标,供莱塔尼亚舰队后方的其余金律法卫进行火力投送。
这种湮灭法术的破坏力相当惊人,大概只有食腐者大君孽茨雷有概率硬吃而不死,若不是弗莱蒙特拉了杜卡雷一把,有些轻敌的血魔大君现在就该回到阵地后方的泣血王座读秒复活了。
“啧,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险些被这种小手段直接阴了,杜卡雷的颜面有些过意不去,他有些恼火的驱动法术阵地,滔天的血海在血魔大君的愤怒中被召唤了出来,汹涌的砸向莱塔尼亚的战舰群。
“失败了么?那就可以确定对面的萨卡兹军队是由复数王庭之主带队了…这些该死的魔族佬…”
组织这次奇袭行为的女皇之声密探愁眉不展,他并没有对于一名金律法卫的死亡而感觉到悲痛,毕竟能在女皇的命令下,为了维护金律而死去是法卫们的荣誉。
密探发愁的是萨卡兹军队的豪华阵容,莱塔尼亚在萨卡兹王庭手里吃过的亏数不胜数,复数王庭之主的存在更是直接宣告了莱塔尼亚在高端战力上的劣势。
在这种情况下,无法得到城市级法术阵地支援的莱塔尼亚军队想要击败驱离萨卡兹就变的十分困难,收复鲁珀坎的计划也变成了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
“立刻汇报给女皇吧…这已经不是我等能够定夺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