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年想要在大荒城开电影院的想法还是中道崩殂了。
大荒城都是农业地块,根本没有空地来修建额外的建筑。
年就算再一次亲自出手手搓地块,那时间也得要数个月之久,正在亢奋劲头上的她显然没这个耐心。
若是让司夜这位真龙开口,那倒是可以强行平一块地出来,只不过在大荒城这般胡闹,来自黍的爱之教育就该狠狠落在年的头上了。
“哎,看来还是得回百灶才能开始我年大导演的传奇之路了。”
年唉声叹气的陪着司夜钓鱼,不过就两人目前依旧空置的鱼篓来看,这到底是钓鱼还是喂鱼尚且还不好说。
“嗯?这是什么动静。”
司夜将鱼竿扔到一边,在随身空间里掏了半天,拿出了一只精致的酒壶。
这是令当初留下的器伥,司夜将其带回星海帝国后,它就陷入了沉睡,无论怎么灌酒也醒不了,本以为是寿命到了,没想到是离远了没信号。
器伥在地上跳了两下,像是在环顾四周的风景,又像是在打量司夜与年的状态。
酒壶器伥的盖子轻启,各色酒液混合而成的一汪酒池正在酒壶底部闪闪发亮,一条青色的小龙正在酒池中游荡,由远到近,像是跨越了漫长的距离。
哗啦。
腾龙破水,青色的小龙瞬间化作人形,依旧是那般肆意潇洒,令提着她的蟠龙酒壶,一脸笑意的看着司夜与年。
“回来了不先回百灶说一声,怎么跑到大荒来钓鱼了。”
“令姐!”
年看了看地上的器伥,又看了看出现在她面前,并非投影或分身的令,表现的大为震惊。
“你是一直藏在这酒壶器伥里?”
“大梦逍遥,寄神于物再以虚化实...”
令摇头晃脑,身上的浮光跃动,如虚如幻看的人眼花缭乱。
“让你平日里多多修行,你却惫怠不堪,跟着司夜小哥走南闯北,怕是光顾着玩了。”
令的酒葫芦敲头可比黍的玉圭要疼多了,年匆忙闪躲,一脸憨笑,不敢正面回答令的话语。
岁片分裂于岁兽,相比地上的神民先民,巨兽才是泰拉大陆真正的天生贵胄,如耶拉冈德那般根本没掌握自身权能,完全靠本能出手,她依旧是这片大陆最顶尖的那一批存在。
再加上巨兽寿命恒长,时间观念不同于人,修行自身权能这事,往往没几个巨兽会真那么上心。
毕竟若与弱者战斗,哪怕是以前的年, 随手而为也依旧是人间极致,天下无敌。
若是天上来敌,像是对抗无垠回荡.克雷松这种诡谲邪祟,哪怕十二合一岁兽重生也依旧难得胜机。
在这种向下怎么都够用,向上怎么努力都没用的情况下,真如朔、令、绩这般不断精进研究自身权能的岁片反而是少数。
更多的就像是年、夕这般,岁兽之祸尚存时偶尔努力,待到岁兽之祸解除,便立马开始享受新生。
更何况年现在自觉自己找了个天上也无敌的心上人,自然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兴趣爱好之中,修行之事早就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