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无妨,我可以试试能不能将之关入梦中,若是不行,我们还有司夜留下的手段。”
望突兀的从空间中走出,一片光幕扑向了地上刚刚站起的大御神。
经过百年的磨砺,望模拟来了各位弟弟妹妹的能力,反而成了岁片中当之无愧的全能手,对付兽主,他似乎有了足够的限制手段。
模拟着令的逍遥,望将大御神关入了梦中,梦中复现的是曾经出现在尚蜀的一次天灾。
有重岳和望这两个看起来就是非人的存在镇场子,本就士气低迷的武士终于被击溃了,先锋军直扑御机城的中枢,后续下来的武卒则开始控制街道,接管防御设施。
“能行么?”
重岳抬手,将远处一台还能运行的城防副炮轰成了碎渣,掩护着先锋军前进,同时向望询问着进展。
“不行,我打死它四次,但它还是能够钻出来,看来得麻烦司夜了。”
望摇了摇头,只见他身旁突兀的裂开一道口子,逍遥构筑的梦境破碎了。
大御神从裂隙中钻出,兽主通体雪白的毛发已然变得一片焦黑,但伤势却在不死不灭的特性下快速愈合,阴森的狐火环绕在它的身边,充满杀戮欲望的兽瞳死死盯着望。
“炎国的巨兽,很好…我们不死不休,我会盯着你,杀光每一个和你有关的人。”
大御神没打算和巨兽正面战斗,以兽主神出鬼没的能力,一个不死不灭随时可能袭击的刺客才能给人带来最大的压力。
放下狠话,大御神就想要利用兽主的能力离开,却发现对面的重岳和望只是看着他,全然没有因为它说的狠话而着急阻拦的样子。
“你想去哪?”
突兀的声音出现在大御神身后,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它命运的后脖颈,狐火翻腾,无法对那只手造成半点灼伤。
望在发现他们没法处理兽主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司夜,依靠大萝卜号上的信标,司夜的投影迅速抵达了东国。
刚刚转移到重岳和望的身旁,司夜就看到一只大狐狸在大放厥词,他直接就将其提在了手中,任由对方如何挣扎,也没法脱身。
对付兽主,坍缩就成了最好的利器,十字星的光一瞬间侵入大御神的眼眸,奋力挣扎的大狐狸就和电打了一样,直挺挺的僵住了。
“啧…怎么是只公狐狸…还想做个狐裘来着…”
看了看手里僵硬的大狐狸,司夜有些嫌弃的将其搓成了一团,兽主来历神秘,利用起来也有些麻烦,只能先封印起来放着了。
“这东国供着兽主,怎么还这副鬼样子。”
“…这神社和贵族确实奇葩…”
重岳也有些难以抑制自己吐槽的欲望,毕竟城中贵族私兵装备之豪华,但凡能分给那些城防军团一部分,先锋军也不会如此势如破竹。
“小国寡民,自是如此,那些鬼族倒还算是悍勇,可惜不被重视。”
东国的主要民族是沃尔珀,但萨卡兹演化的鬼族其实也为东国出了大力,但奈何随着贵族和神子的崛起,鬼族逐渐被排挤成了边缘人。
望突然指向了一个方向,周身泛起了扭曲的烟气。
“陛下,那边似乎有着不寻常的气息,与我等代理人类似,可能就是那所谓的东国神子。”
司夜顺着方向看去,立刻就看到一栋高耸建筑上不正常的光亮。
东国似乎是为了学习炎国,作为南院统治核心的神宫就建设在移动城市的核心枢纽上,此时在这栋建筑之上,长有八个头的庞大阴影正在逐渐变大。
“这所谓的神子,大概率就是东国传承中所谓的‘祸津荒神’,看样子,也是和我等类似的巨兽代理人之躯。”
“不…它更脆弱,这名巨兽的身体可能真的被杀死了,现在出现的不过是它新生意识塑造出来的投影。”
重岳更了解巨兽收到重创之后的模样,东国的这名巨兽显然不同于岁兽那种死去却依旧能复生的状态。
它更弱,在被杀死后身躯彻底死去了,意识借由躯体的精华诞生,它是它,但又不是它。
赤霄剑气腾空而起,直接将那高高在上的神宫连带着‘祸津荒神’的投影抹去。
司夜可不管这个那个的,对方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来交涉而是积蓄攻击,那就没有谈的必要的,先打一顿再说。
“嗯?怎么没动静了。”
一剑抹过去,正常来说被轰飞的巨兽应该怒不可遏的展开反击才对,司夜都准备好护住先锋军不吃挂落的护盾了,但等了半天,却没了动静。
“…它好像被陛下一剑抹掉了…”
望也有些无语,虽然根据东国神话,他猜到这介乎于代理人和巨兽本尊之间的神子会很弱,但他没想到对方离开权能,躯体居然就比泰拉人强那么一点,司夜一道赤霄剑气过去,对方的权能被破,肉体连带着精神直接被碾碎了。
“确实…那边已经没有意识的反馈了。”
重岳本以为能活动活动筋骨呢,结果先是碰见个比大便好不到哪去的兽主,然后这东国神子又被一下秒了,做了准备没地使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
“那行,打完收工,保持大萝卜号的跟进,万一还有兽主就继续喊我,别的就交给你们了。”
见没了事,司夜的投影就要像准点下班的打工人一样消散。
“你俩辛苦一点,想要什么报酬到时候和我提。”
“举手之劳,何谈报酬。”
重岳连忙拱手,他还寸功未立,堂堂大宗师拆几个城防炮能算什么功劳,哪里好意思要报酬。
更何况他是抱着还司夜恩情才来助拳的,更别提什么报酬了。
“诶,岁兽之事那些放一边,付出就有回报,这是帝国运行的规则,两位早些习惯也好。”
投影逐渐暗淡,只有司夜的声音依旧清晰。
“…神通广大,就是这个性格,并非跳脱而是不在意么?“
重岳见司夜投影彻底消失,才用一副哭笑不得表情看向身旁的望。
“跳脱也挺好啊,起码和年的性格挺搭。”
望倒是无所谓的表情,心愿已了,他才是岁片一家看的最开的那个。
“莫提这个…提了我就感觉头疼。”
一想到年和司夜的关系,重岳就感觉脑瓜子一阵阵的,倒不是他不同意这桩美事,就是…身为长兄看弟弟妹妹长大,那种奇妙苦涩感觉难以言说。
“呵~”
望发出一声轻笑,一个年就这样了,他要是将当初用因果看到的可能说出来,也不知道他这大哥得是什么表情。
不过望没有现在捅破得意思,能看大哥乐子的机会可不多,他得珍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