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魏彦吾一个行政地块的总督,居然失去了与中枢的联系,这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兆头,不知道他那个‘善妒’的弟弟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而且北面的乌萨斯也有军队调动的迹象,西边的卡兹戴尔也似乎在搞什么大动作,召回了大量流浪在外的萨卡兹。
“多事之秋…”
魏彦吾一脸愁苦的吞云吐雾,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好重,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别愁眉苦脸的了,有些事是你这个龙门总督该考量的么?”
温婉的女声在院内响起,头生独角的女性披着大衣走到了院中,有些不满的挥散空气中的烟气。
“文月,我只是害怕。”
作风强硬,行事雷厉的魏彦吾,在被称为文月的女性面前居然表露出了些许软弱,很是配合的将手中的烟袋熄灭。
“害怕什么?无论如何,都有我和你一起面对呢。”
文月上前,点燃了院中石桌上的小炉子,开始为魏彦吾烧水沏茶。
“唉…”
魏彦吾发出一声叹息,像是感动,又像是惆怅,但总算是将眉间的愁苦压了下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
看着泥壶壶嘴冒出蒸气,文月找着话头:“听说今天有家医药公司的陆行舰要对接龙门,好像叫…”
“罗德岛制药,之前黑蓑曾经在一些萨卡兹嘴里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对方以救治和改善感染者处境为主旨,卡兹戴尔的不明变化似乎就由他们的功劳在里面。”
魏彦吾接过了话茬,言语间对罗德岛制药似乎有些不屑。
“这世上怎么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过又是不知哪个核心圈国家想要利用萨卡兹的手段罢了。”
“你啊,总把事情想的太糟糕,那他们来龙门,你不还是将他们放进来了么。”
文月将茶杯送到魏彦吾面前,虽然万事都做最坏的打算是一个合格统治者的应有的特性,但听起来总会让人觉得有些过于丧气没有活力。
“那是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在那些萨卡兹嘴里得到称赞,如果他们在矿石病药物真有什么独到之处,我倒是不介意和他们互利互惠一番。“
魏彦吾嘴上说的互利互惠,但那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他赢两次的样子。
“说起来,这个时间,那公司的登记手续应该弄完了,让我来看看他们资料,来人!”
魏彦吾等候着往常黑蓑无声无息的出现,然后应声将资料递出,但这一次,他等了数息,周遭依旧是静悄悄的。
“!!!”
这种反常的情况立刻让魏彦吾警惕了起来,一个跨步就将文月护在了身后,右手并指,一道赤红的剑气在双指间吞吐不定。
“白雪!”
文月的袖口也滑出了一把短刀,同时呼喊起了自己的护卫的名字。
“夫人…”
白发短耳的竖瞳少女刚从围墙上露出个头来,但话还没能说完,就被一只覆盖着甲胄的铁手揪住了后脖颈,嗖的一下又从墙头消失了。
院落的围墙后传来极其轻微的窃窃私语,凭借着龙族过人的身体素质,魏彦吾隐约听到了什么。
“你们是真松懈了…这么小个小姑娘能躲过你们的感知?”
“头,你说的只处理黑蓑,不管其他人的…而且这东国忍者站岗藏水池谁想得到啊。”
“炎国粗口!!!回去加练,别狡辩!”
“…主公到了,别闹了…”
魏彦吾的表情有些微妙,但又有些担心黑蓑,那些可都是他的亲卫,死一个都够他心疼的。
但不等魏彦吾再做什么思考了,院落的门被重重的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