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令牌,代表着他终于在这偌大的离阳天宗有了正式的身份,不再是仆从身份了,而是元婴长老烈阳真人的记名弟子!
虽然只是记名弟子,地位远不如真传,但比起之前,已是云泥之别。
至少,他现在可以自由出入外门大部分区域,包括藏天阁的一层,可以领取外门弟子的份例,更重要的是,拥有了参加外门小比、争夺灵雾秘境名额的资格!
徐葬摩挲着令牌,眼中燃起熊熊斗志。灵雾秘境,他志在必得!
第一月:剑意突破
成为记名弟子后,徐葬的生活规律而充实。
他每日寅时便起,于院中迎着初升的紫气修炼《基础炼神诀》与《清心咒》,锤炼神识,保持灵台清明。
随后便是两个时辰的《破金诀》修炼,引导体内金色灵力在愈发宽阔坚韧的经脉中奔腾运转,不断凝练、提纯。
上午,他会前往藏天阁一层,如饥似渴地阅读那些基础的修真典籍、功法注解、杂闻异录,弥补自身根基的不足。
他不再局限于金系功法,对五行生克、阵法基础、丹药辨识、炼器初解等都略有涉猎,极大地开阔了眼界。
下午,则是雷打不动的练剑时间。无锋剑覆上沉铁薄膜后,与他心意相通之感日益增强。
他不再刻意追求招式的形似,而是沉浸在《破金诀》那“锐利”、“破甲”、“一往无前”的意境之中。
每一剑刺出,都用心神去引导,去感受那“金丝”凝聚、延伸、撕裂的过程。
偶尔,欧冶、柳青等人来访,也会随口指点一二,往往让他茅塞顿开。
夜晚,他则服用领取到的聚气丹,打坐炼化,积累灵力。
有赵天宝这个“大户”在,他的丹药虽不算顶尖,但也从未短缺。
一个月下来,他炼气四重的修为彻底稳固,并且朝着四重巅峰稳步迈进。
而对《破金诀》的领悟,尤其是对“剑意”的理解,更是突飞猛进。
那三分剑意不再仅仅是考核达标的标志,开始真正融入他的每一次挥剑之中。
第二月:实战磨砺,金丝初成
修为稳固后,徐葬开始主动寻求实战磨砺。
他不再满足于独自练剑,而是频繁前往外门的演武堂。
演武堂设有供弟子切磋的擂台,也有测试攻击力的“试剑石”,磨练身法的“幻影林”。
徐葬最初并不起眼,一个炼气四重,在外门比比皆是。
但他手持无锋剑,施展那看似朴实无华,实则锋芒内敛的剑法,很快便引起了注意。
无论是擅长强攻的体修,还是诡谲多变的法修,在他那总能寻隙而入、以点破面的“金丝”剑意面前,往往都束手束脚。
一场场切磋下来,徐葬胜多负少,他的实战经验飞速积累,对《破金诀》的运用也更加灵活多变。
金丝断流不再局限于固定的招式,时而化剑丝为网,束缚对手;时而凝丝成针,专破护体罡气。
期间,他也遇到了不少挑战,有不服气的弟子车轮战,有修为高出他两三重的老牌外门弟子刻意打压,甚至还有疑似受周霆指使之人前来找茬。
徐葬都一一接下,有时赢得干脆,有时赢得惨烈,身上添了不少伤痕。
但这些压力,反而成了他最好的磨刀石。
在一次与一名练气六层巅峰剑修的苦战中,他于关键时刻福至心灵,将《百草控灵诀》中对灵气精细入微的掌控力,融入剑意之中,原本凝练的金丝骤然分化,一化为三,虽威力稍减,却更加刁钻难防,一举奠定胜局!
这一战,让他真正触摸到了《破金诀》“凝金成丝”的下一重境界——“千丝万缕”的门槛。
他的修为,也在这高强度的磨砺下,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炼气五重!
第三月:闭关冲关,六重之境
距离外门小比还有一个月时,徐葬选择了闭关。
他将所有贡献点都兑换成了精进修为的“凝元丹”和滋养神识的“养神丹”,并向赵天宝言明,若非必要,勿要打扰。
闭关静室内,徐葬心无旁骛。他每日服食丹药,运转《破金诀》,引导着澎湃的药力与天地灵气转化为精纯的金系灵力,不断冲击着练气五重的壁垒。
同时,他分心二用,以《基础炼神诀》和《清心咒》守住识海,保持清明,反复观摩、推演那“千丝万缕”的剑意变化。
无锋剑就横于膝上,神识与剑意交融,感受着那沉铁薄膜下,剑身与自己同频共振的嗡鸣。
这是一个痛苦而枯燥的过程,灵力冲击经脉带来的胀痛,神识消耗过度带来的疲惫,以及对剑意领悟陷入瓶颈时的焦躁,不断考验着他的意志。
但他心志何其坚定?长生路上的孤独与漫长,早已将他的意志磨砺得如同磐石。
脑海中闪过流亡路上的艰辛,赵家镇为奴的屈辱,初入宗门的卑微,以及烈阳真人那审视的目光……所有这些,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动力。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体内的灵力越来越磅礴,经脉被拓展到极限,丹田气海中的金色灵液愈发粘稠。
膝上的无锋剑,那内敛的金芒也越来越盛,仿佛随时要破开沉铁的束缚,绽放绝世锋芒。
终于,在闭关的第二十七天夜晚!
徐葬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汹涌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江河,冲垮了最后的关隘,奔流进一个更加广阔的天地!
丹田气海瞬间扩张,金色的灵液翻滚沸腾,最终缓缓平息,体积虽未大增,但凝练程度和蕴含的力量,却远超之前!
炼气六重!成了!
与此同时,他膝上的无锋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覆盖其上的沉铁薄膜骤然亮起,道道金丝纹路浮现,仿佛与剑身彻底融为一体。
他心念一动,无锋剑骤然飞起,无需手持,仅凭神识与剑意牵引,便在静室中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灵动穿梭,道道凝练无比的金色丝线在虚空中勾勒出玄奥的轨迹,锋锐之气将空气切割得嗤嗤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