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的怪力,一时间竟无力反抗。
随即各自咽了咽口水,才终于老实下来。
“是,我们错了!”x2
此时后藤一里走了过来,小声提议:“要不,继续玩躲猫猫怎么样?”
“我同意!”喜多郁代攥着拳头,轻咬银牙,“上次只是意外,这次我一定不会被找到!”
虹夏俯视着被自己攥着手的两人,此刻他们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
她问道:“那就来躲猫猫吧?”
“是,虹夏saa,您说的是!”x2
两人乖巧地点点头,本来他们也不打算这样的,可是虹夏“打动”了他们。
“刚好上次被抓的是悠,那就由悠来当鬼吧。”
“是。”云野悠乖巧点头。
就这样,在初夏的烈阳下,五人共同经历了一个下午的欢笑与打闹。
现在一看,只觉得是一些司空见惯了的平凡日常,没什么了不起的,值得称道的经历,不足为奇。
可若多年后再度回首,却又觉得怀念,但又说不清楚怀念的究竟是什么,是当时的烈阳?是当时的夏风?是当时的软绵绵的青草地?是当时的欢笑?是当时打闹?还是当时无所谓的道别?
当时只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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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似血,红霞漫天。
五个人的身上都仿佛披上一层红纱,显得朦胧。
“快哉快哉。”云野悠毫不顾忌地坐在沙子地上。
几人后面玩躲猫猫玩腻之后,就结伴探索着公园——去爬了攀岩球,玩了鬼抓人,荡了秋千,总之公园里的每个地方都踩过他们的足迹。
而现在,几人就坐在沙子地上,疲惫而又快乐。
他们全身都脏兮兮的,仔细一看,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不对,这个天气,应该是在“湿透了,晒干了,又湿透了”一直循环。
味大无需多腌。
“好久没有在外面玩得这么久了,”山田凉重心向后,用手向后撑着地,怡然自得道,“总感觉明天就会全身痛得要死。”
“今天我玩的超——开心,”喜多郁代欢快地将沙子拱成一个圆形沙堆,“能和你们做朋友真是太好了!”
“我也一样。”一里无力地点点头,她已经累得不想说什么话了,只垂下头,无力叹气。
我又怎么不是呢?
虹夏的眼神放松地扫着疲态尽显的众人。
要,说出“那个”了吗?
另一边,云野悠无所谓地用手抓起沙子,又翻过手任其飞扬。
他全身都脏成什么样了,也就不在乎这一点了。
天花板都开了,还在乎窗户吗?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小悠,小凉,小一里!”云野太太朝他挥着手,“该回去咯!”
伊地知太太和喜多爸爸也都朝着自己孩子呼喊着。
“是了,”云野悠吐了口气,轻笑一声,“也该回去了。”
“再见啦,朋友们!”
他颇为中二地比了个软绵绵的剑指,在轻敲自己额头后便向前用力一甩。
朋友们...吗?
“下次再见!我会想你们的!”喜多郁代灿烂一笑,用力挥手。
我.....
虹夏攥着衣角,低下头。
夕阳下,几人站起的身影被拉长,兀地闯入了低着头的虹夏的世界。
眼看着他们被拉长的身影就要离开,她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喊道:
“——大家!”
声音骤然闯入他们的内心,齐齐惊愕回头。
“那个......”虹夏捂着胸口,面红耳赤却又勇敢直视着众人,她发自内心地说道,“下周四(5月29日)是我的生日......”
在夕阳的拆解下,那双颤动的,亮丽的,鲜艳的,又富含紧张,不舍,勇敢,以及期待神色的红宝石像一辆疾驰的新干线骤然冲入他们的眼帘。
“——可以陪我一起过生日吗?”
骤然刮起的晚风肆意地凌乱云野悠的短发,打皱他的衣裳。
夕阳下的红宝石发出一瞬的闪光模糊了他的视线。
天边夕阳垂暮,红霞渐逝。
就这样,他仍不知道的那个秋天的故事,缓缓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