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结束乐队初团建哦(1 / 2)

虹夏被突然的失重摔得晕头转向,全身都痛......

欸?不痛欸?

“痛痛痛......”

闻言,她连忙起身,惊愕地看着身下压着的三个人。

只见身下的几人都被压得圈圈眼都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虹夏连忙道歉,眼眶微红,泪花悄然绽放。

郁代捂着脑袋,晕乎乎地坐起身:“有点晕晕的呀......”

可能是掉下来的时候也碰到头了,现在她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接着是一里,她口吐白沫,眼神涣散,但还是勉强坐起身,下意识道:“痛痛痛......”

听声音,看来刚刚应该就是她喊的痛了。

而凉呢?她现在的姿势宛若战败的雅木茶,头被虹夏的绿色外套盖着,看不见脸。

一动不动,宛如太平间的尸体。

虹夏见状,心脏几乎蹦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神色涂满整张小脸。

都...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逞强......如果我第一时间就让一里去叫大人的话,她们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如此想着,泪水彻底打湿眼眶,很快流淌而下。

她痛哭着摇晃着地上的凉:“呜哇——!对不起,大家,都怪我!”

“凉,你不要死呀!”

闻言,旁边两人都瞬间回过神,望着山田凉的样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凉......

ga over了?

虹夏大哭着,泪水顺着脸颊而下,一滴一滴打湿了地上的青草。

“摇什么啊,”山田凉将蒙住头的外套轻轻一掀,露出淡然的神色,“我又没死。”

说完,她就在三人惊讶的眼神中缓缓坐起身,接着,她便将外套丢到虹夏头上,直接蒙住了虹夏的脑袋。

完事后就噗嗤一声,调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哭,逗逗你的呀!”

“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山田凉十分欠揍地说道。

——山田凉,堂堂整活!

虹夏拿下脑袋上的外套,惊愕得瞪大眼睛,张开小嘴,随即眼神一凝便鼓起脸颊,抽泣一声:“你这笨蛋!!”

她的泪水直接打住,羞红了脸。

随即,她便别过脸,不再理会山田凉,转而担忧地看向另外两人。

“对不起,一里,郁代桑,你们没事吧?”

她带着沙哑的哭腔,歉意地说道。

“没...没事。”一里轻轻吐了口气,摇摇头。

“呆胶布desu!”郁代指着左边弯起的二头肌,笑道,“看见了吗?我现在超棒的哦!”

随即她神色缓和下来,安慰虹夏:“发生意外是大家都没想到的,不过,现在大家都没有事情,不是吗?”

“虹夏桑爬树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哦,全——部都是因为树枝不牢固才导致出意外的!”

她摊开双手,俏皮地拖长了“全部”的音。

“所以虹夏桑,就没有必要自责啦,下次注意安全就好了!嗯嗯!”

她环抱双臂,闭着眼睛用力点点头。

此刻,白云缓缓飘过,原本被遮住的太阳也显露出来,照耀在她身上,那热烈的红发变得更加熠熠生辉。

“嗯,虹夏,”一里坐在旁边,笑道,“没事就好。”

“sodoyo!”山田凉扯着自己的脸颊做了一个鬼脸,“略略略——你看我现在还好好的,完全呆胶布。”

她做着鬼脸,样子却很淡然,特别是那双黄绿色眼睛,都快淡成死鱼眼了,冷艳的感觉更加突出,就像强行营业一样反差,颇有一种荒诞的感觉。

虹夏愣在原地,两只瞪大的眼睛颤动得越来越厉害,随即缓缓稳定,接着眨了眨眼睛便眯到了温柔的角度。

“是吗......”

虹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她闭眼昂首,肆意地笑着,像是要将郁积的全部情绪都给笑出来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身体像是笑得没了力,软绵绵地躺倒在了地上,金灿灿的金发染上了一丝尘土,却不改其色,反而被衬托得更加鲜亮。

三人面面相觑,仿佛被笑声勾起了想要大笑的欲望,也就都由着她,全都齐刷刷痛快地躺倒在地上,编织着笑容的协奏曲。

躺尸的云野悠:喂!我还没上车,我还没上车啊!

片刻后。

“....哈......”

虹夏终于笑累了,她揉了揉眼角。

大家望着天边悠哉悠哉的白云,一言不发。

空气安静下来。

但这种静,不是无话可说的静,而是悠闲的静,是不必多说的静。

大家都躺在地上,放空着脑袋,悠然自得地盯着白云飘浮的方向,谁也没有开一句口。

这一刻,哪怕是华国高考结束后的那一个下午,都无法比拟。

——因为它是童年的一部分。

虹夏也许是知道大家都在放空着大脑,不会认真听她说话,于是便轻声道:

“谢谢......”

说话的声音极轻,仿佛怕被几人停了去。

接着,她便如释重负,闭上眼睛,完全放松下来。

不料!

“谢谢?”山田凉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脑袋,“这么小声,根本听不见啊!”

她好像抱有别的目的,不由得加大了音量。

虹夏被吓得全身一抖,睁眼一看,山田凉此刻的样子映入眼帘——似笑非笑,像是绷不住,又像是绷住了的表情。

薛定谔的绷。

“喂!一里!郁代!”山田凉特意大喊着,“你们听见了吗?!”

现在的她像一个想要挑事的小混混大声叫唤着。

她俏皮地挑着眉,试图开通“眉目频道”交流。

事实上她也的确想要挑事。

两人微微一愣,也都领悟了她的意思。

“啊,怎么回事呢!”郁代将手放在耳后,一脸疑惑地喊道,“说了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到啊?!”

她的演技十分逼真......如果忽略掉快要绷不住的嘴角就好了。

一里则一边笑一边绷:“我...哈哈...我也听不...哈哈哈...不到啊!”

她的眉眼间卷着汹涌的笑意,以至于看起来笑点很低的样子,绷不住也要硬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