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想吗?还是未来?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霓虹色的灯光太过迷幻,让志麻的身上附上一层朦胧。
岩下志麻伸出手来,笑道:“该出发了......”
“——队长!”
广井菊里微微一怔,心里的恐慌以及紧张顿时陷入停滞,世界仿佛一同陷入静止,那一刹那,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理想?现实?未来?梦想?
拜托了,麻烦也让她这么一个阴角也触碰一下吧?
广井菊里嘴角上扬,搭上手。
“走吧。”
她跟着志麻,直接拉开了......
——人生的序幕!
但是,人生啊,就是这么反复无常,可不是喊喊口号就一定会成功的啊。
失败总是贯穿人生始终,这就是人生啊。
“嘛,之后就完全冷场啦,”广井菊里强颜欢笑地高举双手,试图用轻松愉快的语言快速揭过这一茬,“当时真是吓了一跳呢!”
“姐姐我啊,在台上看到观众冷场的时候可是慌到不行呢,越慌手越抖,越抖越出错,哈哈哈哈......”
“好多人这样看着姐姐哦~”
说罢,她皱着眉头,瞪着眼睛,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模仿得活灵活现。
“当时姐姐就吓了一跳,一下子就弹错了呢,还把志麻姐姐也给带歪了。”
她自嘲着,将这一段失败的经历讲成笑话,对眼前的三个小孩说道。却不禁笑出了泪花。
却不料,等她笑得缓过来时,看到的是三双不忍的眼神。
“这样啊......”说罢,山田凉默然点头,由于阅历缺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里的微?社恐雷达则检测到了广井菊里的同频波段,幻想出了当时的景象,随即也不忍地低下头。
“菊里姐,”盘坐在地上的云野悠则探过头,问道,“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上台吗?”
“会。”她下意识地,毫不犹豫地说道,随即,她反应过来,不禁轻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与此同时,内心的阴郁仿佛也被这道笑话冲散不少。
“原来如此,菊里姐感到后悔了呢,想要补救是吗?”云野悠点点头,试图用三年前的老套路来挽救广井菊里的内心阴影,“有没有那么一......”
套路虽然老,但是好用就行。
却不料,一只手缓缓伸了过来,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巴,轻笑着摇了摇头。
“小悠,还想像三年前一样安慰姐姐吗?”
广井菊里温柔地看着他。
拉上的窗帘不禁钻入一缕轻风,酒红色长发被风轻轻挽起,云野悠惊讶的神色映入她的眼帘。
一如当年,但却不是当年。
她俏皮地将捂住云野悠嘴巴的手转为抓,轻轻抓住他的小脸。
还挺柔软的,哼哼。
她小脸微红。
“姐姐已经18岁了哦,”广井菊里嗔怪道,“难道我还和以前一样会憋死自己吗?”
“别忘了,姐姐可是先你们一步组了乐队,比你们还厉害哦!”
对啊,自己也是一个厉害的大人了!虽然是和他们三个对比就是了.......
但自己好歹也上过台的!
至于迷茫什么的......
广井菊里看着云野悠那双惊愕的眼睛,时空虚实交错,那一刹那,她好像闪回三年前,同样坐在地上,同样看着那双眼睛。
“——菊里姐,难道你的生命不会呐喊吗?”
他的声音犹在耳边。
双重画面静止,虚的是劝导的5岁云野悠,实的是带着怀念神色的18岁广井菊里。
望着那片静止的画面,广井菊里俏皮地捏住完全静止的他的小脸。
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云野悠,得意地笑了起来。
嘿嘿,这次掌握主动权的是她哦。
这一刻,内心中想让他真正崇拜上自己的念头死灰复燃。
什么迎合大众,什么迷茫,什么失败,
和她的贝斯说去吧!
就算是我这么一个小阴角,也有想要呐喊,值得呐喊的东西啊!
于是,18岁的广井菊里说道:
“姐姐会继续坚持下去的。”
直到你真正崇拜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