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来,是被云野妈妈推醒的。
“快醒醒,小悠,”云野妈妈说道,“你最爱的炸猪排在楼下召唤你哦~”
“嗯?嗯,哦,”看来云野悠是睡懵逼了。
“小悠,要记得洗手哦。”见到云野悠醒来,云野妈妈也缓缓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叮嘱一句。
“好——”他不在乎地拖了个长音。
等到客厅的时候,他才发现餐桌上少了一个人。
“老妈,”云野悠指向空着的椅子说道,“老爸呢?”
“爸爸说今天要去应酬,”闻言,云野妈妈垂头丧气地说道,整个人被仿佛被黑线砸倒般垂下腰,“可恶...应酬就意味着回家晚,回家晚就意味着又困又累,又困又累就意味着躺下就睡,躺下就睡就意味着......”
“更别说你爸爸他还老是喝到不省人事了,这就意味着...”
她的指头一直揉搓着木桌,扎好的单马尾垂落肩头,露出伤心的神色。
“停停停停,”云野悠连忙出声制止,“老妈,我没兴趣听你们俩的八卦,会被封的!”
他晃了晃脑袋,似乎一时不察,河蟹大神就会打碎虚空而来。
他叹了口气,自己妈妈什么都好,开明,讲理,还会向他一个小孩子认错,实在难得,可惜脑子化成一根钉子狠狠扎在老爸身上了。
云野悠的父亲是富川公司的一名课长,而他的母亲则是家庭主妇,家住双层一户建,属于中产阶级,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来他就想着躺平了。虽然家产还不到大富大贵的程度,却也算殷实。
说实话,其实是他还没有想好这一世干什么,还是说回归老本行。
饭后,刚睡醒还算精神,难得有些许雅兴的他,决定去附近的公园走一走,散散步。
在此之前,他还不忘去了一趟厨房拿了些小零食。
傍晚时分,晚霞红灿。
刚到公园门口,抓着刚吃了一半的羊羹的他就看到了一个奇特的孩子。
她神色淡然,蹲在地上看着草,似乎出了神。
“草?”她喃喃自语道。
绿油油的草让她想起了餐桌的那些蔬菜。
草,也是蔬菜吗?
她有些好奇地盯着地上那把草,伸手抚摸。
想吃。
“你该不会是想吃它吧?”
闻言,女孩先是点了点头,说道:
“嗯。”
然后才回头——云野悠正站在她身旁,神色淡然。
“你是谁?”
“一个路过的普通小孩,不用记住,”云野悠说道,“你真想吃?”
“妈妈说过草不能吃,”女孩盯着那根草,平静地说道,“但我不信。”
“为什么?”
她不语,缓缓拔出一把草,端在眼前打量着。
“动物吃草,人类吃菜,”她捏了捏那把草,感受了它的触感,“有什么区别呢,我吃草,不就是吃菜?”
“更重要的是,”女孩的肚子传来咕咕声,“我饿了。”
她表情平淡无波,仿佛刚刚肚子发出咕咕声的不是她。
“哈...”云野悠有点想笑,他屈下膝,学着她的样子也抓起一把草,“你真是个怪人,饿了就饿了,还扯些莫名其妙的歪理。”
她小脸微红,嘴角略微勾起,说道:
“谢谢。”
云野悠的好奇心这时也勾起来了,他开始好奇草的味道,疑惑地问道:
“你说,草是什么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