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芽的父母在战争年代已经去世,她还有一个弟弟,比她小三岁,名叫丁春生。
但是由于50年代年代户籍制度的才重新建立,目前丁春生的信息十分不完善。
丁春芽?丁春生?
姐弟俩?
这个时候,陆彦城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种可能性。
关于崔老太破坏军婚的案子,因为上面极度重视,所以在审讯完的第一时间,已经上报了。
可能用不了几天,判决结果就会下来。
陆彦城明白,自己一定要在崔老太被下放改造之前,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如果等崔老太被下放了,那么关于这个案子,再想寻找什么线索,就难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陆彦城又再次提审了崔老太,这次,是陆彦城亲自询问。
“昨天不是已经问过了?”崔老太翻了个白眼说。
“还找了那么多证人来,今天为什么还要审?”
“怎么,昨天还没审出结果?”崔老太说着,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陆彦城静静地看了她一会,没有说话。
崔老太被他看的有些心里发毛,嘟囔道,“你们要是没有证据,就赶紧放我回家!”
“丁春芽,丁春生在哪?”陆彦城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问道。
听到从陆彦城嘴里说出丁春生的名字,崔老太心里一惊,眼神不自觉的躲闪着。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这么多年,就再也没有听到过春生的名字了。
那件事情之后,趁着混乱,春生就跑到了外地。直到三年前,才悄悄的回了一趟家,如今也已经改名换姓。
想到这里,崔老太面不改色的说道,“丁春生?”
“你说哪个丁春生?”
闻言,陆彦城眉头紧锁,“你认识几个丁春生?”
“就认识一个。”崔老太抬头看了一眼陆彦城,见对方正在紧紧盯着她,便立马低下了头。
随后两只手扭在一起,说道,“死了,早就死了。”
“死了?”陆彦城再次重复的问道。
这一次,崔老太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对,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
崔老太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说道,“大概两三岁的时候就死了。”
闻言,陆彦城把手里的笔“啪”的一声,就摔倒了地上。
“丁春芽,我劝你老实一点!”
“听到丁春生的名字,你明显紧张了!”
“你刚刚的一系列动作,都证明你在说谎!”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是不是?你最好老实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