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师!您能体会我的心情吗?那段时间我真的非常担心也非常迷茫!但是医生也对此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老婆一天天躺床上虚弱下去!即使每天给她打营养针输强效的营养液也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我老婆就像一个不知道哪里漏气的气球,一点点虚弱瘪了下去!我…我真的非常痛苦!”
【哎呦!这么可怜啊?和上一个渣男简直是天差地别啊!】
【我对此先保持怀疑的态度!保不准他就是故意营造一种爱妻人设呢!实则内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别着急!我们只是吃瓜而已!没必要上纲上线。】
【就是!兄弟们你们看,穆大师都淡定的吃瓜,咱们就等着穆大师拿着瓜来喂我们吧!】
【哦,好!穆大师!来!快把瓜切开给我塞嘴里!】
“所以,你老婆现在是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穆晚晚轻声问道。
“是的!”王志博赶紧点头。
“我老婆…一直昏迷着,大约有半个多月了…前段时间我看她状态不好,就把我们两家的爸妈都叫来了…”王志博胡乱用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
他的双手紧握着垂在身体两侧,握的指节都泛白了,仿佛这样才能给他一点支撑的力量。
“因为我是唯物主义者,一直不信什么妖魔鬼怪的…但是我爸妈他们来了之后,说是让我带我老婆找高人看一下…”
王志博挠了挠头皮,“我也不认识什么高人大师的,我同事就给我介绍了一个…”
他没再说话,但是眼神却不自觉的偷瞄了穆晚晚几眼。
“嗯,你继续说就行。”穆晚晚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毫不在意这个。
“我同事给我介绍了一个在城西的“浊清”大师,说是正儿八经的道家传人。我在大师那里跪了大半天,又备了厚礼,才请的浊清大师移步医院去替我老婆看一下病情。”
“那个浊清大师一看,就说我老婆这病有点蹊跷…是有小人作祟!只不过拖的时间太久了,驱除起来很麻烦!而且,我们需要尽快结婚冲喜。”
“还得在“吉日吉时吉分”让婚车必须路过城西的十字路口,在特定的地点扔下喜糖和红包,让别人捡走,我老婆才能快点好起来…”
“我问过那个大师,如果别人捡走了红包和喜糖,我老婆好起来,那别人会怎么样…会不会像我老婆这样昏迷不醒…”
“那个浊清大师说不碍事,那人只是会有轻微不适走几天霉运而已,不算什么。而我老婆就能依靠这个转运,慢慢好起来!”
“我看着小钰那毫无生机的模样,我真的太心痛了!我恨不得自己能替她受过替她生病!我想让她继续活下去!我想和她结婚!我想与她生儿育女白头终老!”
“可是…可是我…我…”王志博有些磕磕巴巴的,话都说不完整。
“可是你始终觉得心理上过不去这道坎!你担心你老婆好了但是别人会中招!所以你想再找个人问一下,看看这个方法稳妥不稳妥,对别人有没有伤害…对不对?”穆晚晚看着手机前面的王志博缓缓说道。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王志博大喜过望,“怪不得我另外一个同事积极给我推荐穆大师您的直播!穆大师您也太厉害了!我还没说您就猜出来了!”
穆晚晚笑着点点头,“你的担心都要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