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里伸长了自己的鹰脖子,试图偷看,被白修齐顺手按了下去。
他的实力放在这个世界来说算不上强,只能说不错,但镇压一只小鹰还是轻轻松松。
卡西里屈辱的歪着脑袋,脑袋上是一只大手镇压着它,它那双圆溜溜的鹰眼望着莫千愁,引得他不自觉勾了勾嘴角。
不行,不能笑……
“你还笑我……”
小鹰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它对莫千愁有种天然的亲切。
莫千愁正色道:“我受过专业的训练,我不会笑。”
“可你明明笑了。”
“我只是想起了开心的事情。”
在莫千愁逗鹰的时候,柳依依已经写完了书信,看着乐此不疲的莫千愁,没有多管,男人,不论多大都是幼稚鬼。
她将信递到了小鹰嘴边,卡西里乖巧的咬住,随后稍微尝试着反抗了一下头顶镇压的如来神掌,感受到了手底下细微的力量,白修齐这才松开了手,小鹰试图抬头,随后,一阵令人牙酸的骨头声响起,卡西里惨叫了一声,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白修齐沉默了片刻,他好像……虐待动物了……
小鹰一副惨兮兮的模样,忠诚的他颤颤巍巍的又叼起了书信,最后用哀怨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它头也不回的消失了。
“真惨,跟你那只傻鹰真像。”
柳依依发出了一声吐槽。
尤其是看着那张和哈达尔一模一样的鹰脸,她就更难蚌了。
“柳依依。”莫千愁看着它离去的方向,说:“你说,它会不会就是哈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