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刚走到门口打开门,就见太子君容晟迈着大步,带着一众随从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君容晟身着华丽锦袍,头戴玉冠,一脸倨傲,看到君玄澈,假惺惺地笑道:“三弟,许久不见,为兄可是挂念得紧呐。”
君玄澈微微欠身,语气冷淡:“时辰不早,太子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君容晟也不恼,绕开君玄澈,从他身旁进了屋,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在屋内四处打量,漫不经心地说。
“听闻三弟此番从北域归来,一路惊险刺激,为兄实在好奇,特来一探究竟。”
一路惊险刺激?
君玄澈心中冷笑,说的倒是十分轻巧,只是若不是拜君容晟所赐,他们一路也不必那么凶险......
“皇兄如何知道臣弟一路惊险呢?”
君玄澈微微勾唇,将问题抛回给了君容晟。
君容晟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北域向来不太平,三弟此去又是身负重任,这一路能平安归来,想来定是历经了不少波折。”
君玄澈顿时了然,君容晟这是在试探自己,是否察觉到了他在背后搞的鬼。
他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皇兄关心,臣弟感激不尽。不过这一路虽有些小麻烦,但都不足为惧。”
君容晟眼神微眯,继续道:“三弟如此有能耐,为兄甚是欣慰。北域条件定然不比京城,三弟此番克服困难,救助北域灾民于水火之中,为兄替北域的百姓们感谢三弟!”
君玄澈拱手道:“皇兄言重了,救助百姓本就是臣弟的职责所在。只是可惜,此次虽尽力而为,却仍有不少百姓受苦,臣弟心中有愧。”
说罢,君玄澈还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自责模样。
君容晟嘴角的笑意未达眼底,“三弟不必自责,能做到如此已是不易。只是听闻三弟在北域还结交了些江湖人士,不知可有此事?”
君玄澈心中一凛,知道君容晟又在试探。他神色坦然道:“确有此事。那些江湖豪杰心怀大义,见百姓受苦,主动相助。臣弟与他们结识,一同为救助百姓出力。”
君容晟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江湖人士向来自由散漫,三弟与之交往,可要小心别被他们带偏了才是。”
君玄澈笑道:“皇兄放心,臣弟心中自有分寸。那些江湖朋友皆是有血性之人,对朝廷并无二心。”
君容晟目光闪烁,似在思索君玄澈所言真假,随后又故作漫不经心地打探道。
“不知三弟在北域可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情?为兄没去过北域,倒是有些好奇,还望三弟可以浅说一二。”
君玄澈知道君容晟醉翁之意不在酒,无非是想从他口中套取北域的情报,或者抓住他的把柄,神色平静地说道。
“不过是些寻常经历,不足为道。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还是多操心朝堂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