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日,京城各府邸门前的施粥活动开展得如火如荼。京城的寒风虽凛冽刺骨,却丝毫未减这热闹非凡的景象......
粥棚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前来领粥的百姓排起了长龙,脸上满是对温暖与饱腹的期待。
然而,好景不长,这场看似善意满满的施粥行动,很快便让一些府邸陷入了困境。
礼部尚书府便是其中之一......
此刻,礼部尚书府内。
袁达神色冷峻,端坐在书桌前,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利刃,扫向面前几个战战兢兢的小厮,这些小厮平日里机灵得很,此刻却像霜打的茄子,蔫头巴脑。
“啪!”
袁达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墨砚台都跟着晃动起来,怒声呵斥道:“一群废物!如此简单的施粥之事,竟也被你们办得这般糟糕!”
小厮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
礼部尚书府可是最先响应,效仿永宁侯府施粥的府邸之一。袁达本就心思深沉,他想着,若只是单纯施粥,难以凸显自己的诚意,于是吩咐在府门前的粥棚里,不仅熬煮浓稠的米粥,还摆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点心与面食。
在袁达看来,如此一来,定能在一众施粥府邸中脱颖而出,收获美名,进而在皇上面前崭露头角,提升礼部尚书府在朝中的地位。
然而,事情却总是事与愿违......
袁达站起身来,在屋内急促地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愤怒与焦虑。
“本欲借此机会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再博个好名声,提升我礼部尚书府的地位,可这才过了几日,府里的存粮竟要见底了!”
袁达一边走,一边气急败坏地说道,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懊恼。
其中一个小厮偷偷瞧了瞧袁达的脸色,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但还是壮着胆子提议道:“老爷,要不咱先把点心和面食停了?只施粥的话,或许还能多撑几日。”
袁达猛地停下脚步,狠狠地瞪了那小厮一眼,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厉声道:“糊涂!此时停下,岂不是要遭人笑话?让人说我们礼部尚书府毫无诚意,做事虎头蛇尾!以后在这京城,还如何立足?”
另一个小厮也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老爷,要不向其他府上借些粮食?说不定能解燃眉之急。”
袁达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借?这时候谁不是自顾不暇,谁又会真心实意地借给咱们?别做这等不切实际的美梦了!”
“那要不奴才去粮铺买些?”
又一个小厮战战兢兢地说道。
“本官怎么就碰上你们这几个蠢货!”
袁达怒目圆睁,大声吼道,“眼下京城刚经历雪灾,各家粮食都紧缺,粮铺不趁机涨价才怪!那些唯利是图的奸商,本官还能不了解?去买粮食,不过是白白送钱,让他们狠狠宰咱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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