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当然可以啊。”
楚卿鸢冷哼一声,精致的面容上满是不屑与傲慢,“你想要继续待在京城自然没问题。至于你那宝贝儿子的事儿,本小姐从今往后可是半点儿都不会再管了......”
听到这话,那婆子瞬间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说道:“可是二小姐,您之前明明答应好了老奴会管到底的!您不能出尔反尔啊!”
说着,婆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然而面对婆子的哭诉,楚卿鸢不为所动,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婆子,眼神之中甚至还隐隐透露出几分期待。
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而她则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正等着看这场戏要如何收场。
“二小姐,您......您不能这么绝情啊!”婆子见楚卿鸢毫无反应,心中愈发焦急起来。
楚卿鸢闻言,依旧端坐在那张华丽的雕花椅上,连姿势都未曾改变一下。微微抬起眼眸,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面前坐着的婆子,那眼神就好似冬日里的寒风一般,冰冷刺骨,不带丝毫的温度。
一张绝美的小脸上毫无表情,宛如一件精美的玉瓷,虽美得让人惊叹,却也因为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而令人望而生畏。
终于,楚卿鸢再次开口了,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仿若从冰窖深处传来一般,寒冷彻骨且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你离开,要么你儿子自生自灭。至于该如何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
“况且,就算本小姐真的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你一个烧火的婆子,又能奈本小姐如何呢?”
说罢,楚卿鸢便又垂下眼帘,不再看那婆子一眼。
那婆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万万没想到楚卿鸢会如此决绝。
“二小姐,求求您高抬贵手,救救我的儿子吧!老奴给您磕头了!”婆子一边说,一边跪下来不停地磕头。
楚卿鸢无动于衷,她知道如果不给那婆子些压力,她还真以为自己在与她开玩笑。
“给你半刻钟的时间,二选一,想好了告诉我。”楚卿鸢淡淡地说道。
婆子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再怎么哀求也没有用了。于是,楚卿鸢话音未落,那婆子便瞬间做出了选择。
“只要二小姐肯救老奴的儿子,老奴全听小姐您的!”说完,那婆子又是一阵磕头,生怕自己的动作慢上半分,惹的楚卿鸢不悦,不肯帮自己的儿子还赌债了。
楚卿鸢轻笑一声,“这不就对了。若是你早这么说,倒也省的本小姐与你费半天口舌了。”
“是,是,老奴方才被猪油蒙了心,还望二小姐莫要跟老奴计较。”婆子连连点头称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行了,起来吧。别动不动磕头磕个没完没了的,磕一脑门子血,不知道给这儿吓唬谁呢?”
楚卿鸢此话一出,那婆子原本还带着几分讨好笑意的面容瞬间僵硬住了,脸色也跟着微微一变。
然而这变化仅仅只是一闪而过,眨眼间她便又重新挤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看上去甚至比之前更为谄媚和恭顺。
随后便弓着身子,态度极为恭敬,忙不迭地说道:“小姐说得极是,都是老奴的不是,老奴以后定然不敢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