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到了朝鲜都城之下,竟然不知不觉地陷入到了包围圈之中。
大雪封路,这是对骑兵最不友好的天气。
贝勒爷,粮草最多还能支撑三日。
副将阿克敦低声禀报,胡须上结满了冰霜。
多铎烦躁地挥手:赵子龙的人马离我们多远,他们有多少人马?
探马来报,敌军已在十里外扎营,但…..
阿克敦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但是他们的营地很奇怪,炊烟稀少,旗帜也稀稀拉拉的,不像有两万人的样子。
多铎心头一紧。
多年的征战经验告诉他,这其中恐怕有诈。
他快步走回帐中,盯着地图沉思。
汉城就在眼前,只要攻下这座都城,朝鲜就唾手可得。
可现在,赵子龙的部队像幽灵一样缠住了他。
传令下去,今夜加强戒备。特别是粮草大营,要加派三倍守卫。
子夜时分,风雪稍歇。
曹文耀带着五百精锐,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清军粮草大营外。
将军,守卫比平时多了不少。
斥候低声回报。
曹文耀咧嘴一笑:多铎这小子倒是警觉。不过…..
他指了指粮营西侧:你看那边。
西侧守卫明显比其他方向松懈,几个清兵正围着火堆取暖。
声东击西?
副将恍然大悟。
没错。
曹文耀抽出腰刀,咬牙道:你带三百人在东面佯攻,我带人从西面突入。
一刻钟后,东面突然杀声震天。
清军守卫急忙赶往东面支援,西面顿时空虚。
曹文耀趁机带人突入,很快就在粮垛上泼满了火油。
曹文耀一声令下,火箭齐发,粮营顿时陷入火海。
多铎被亲兵叫醒时,看到的正是冲天火光。
他暴怒地拔出佩刀:赵子龙!我誓杀汝!
次日清晨,多铎决定主动出击。
他派出五千骑兵,佯装主力,向兴国军营地发起进攻。
他带出来的骑兵都是好手,十倍于己的步兵也能击退,他有这个自信。
将军,清军杀过来了!
斥候飞马来报。
赵子龙站在望楼上,仔细观察着清军的阵型,忽然笑了:传令,前军稍作抵抗就后撤,把辎重都扔下。
孙传庭不解:将军这是…...
多铎想诱我出战,我何不将计就计?
赵子龙指着清军阵型,解释道:你看,他们的骑兵看似凶猛,但阵型松散,分明是诱饵。真正的杀招,恐怕藏在两翼。
果然,当兴国军时,清军两翼突然杀出大量伏兵。
可惜啊可惜,
赵子龙摇头,多铎还是太心急了。
就在这时,兴国军阵中突然推出五十门火炮。
炮火轰鸣,清军伏兵顿时人仰马翻。
以新国军火炮的射程和精准度,就是热武器对冷兵器的碾压。
距离还没超过一半,骑兵迁移损失了三分之一。
多铎在后方看得真切,他没想到新国军的火炮竟然能如此变态,他心疼的不行,同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撤!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