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汝利忍不住道:“这岂不就是要拆散我们吗?”
赵子龙正色道:“不是拆散,是整合。诸位昨天也看到了,兴国军的战斗力如何?难道你们就不想带领这样的部队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我可以保证,整编之后,合格的将士待遇只会更好。贺将军仍然可以统领一部分旧部,但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按照兴国军的规矩来。”
赵子龙虽然想整贺一龙的部队,但一定不会为他破了新国军的规矩。
会谈暂时休息,贺一龙召集心腹商议。
“大帅,不能答应啊!这是要夺我们的兵权啊!”
高汝利激动地说。
贺勇却持不同意见:“大帅,昨天你也看到了,兴国军确实非同一般。我们那点人马,在乱世中终究难成气候,与其如此,倒不如……。”
他的这个意见,现场主要的将领高杰、董学理等人都纷纷赞同。
“可是…...”
“没有可是。”
贺一龙见大多数人都赞同,并且现在已经来到基地,也不允许自己再退缩,于是直接开口打断了众人的争论:“你们还记得我们在基地中见到的情况吗?和外界有什么不一样?”
众人沉默。
这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基地内的安定繁荣,百姓安居乐业,这与他们曾经活动过的地区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再看看兴国军的装备、训练。”
贺一龙继续道:“你们知道这样的部队他们有多少吗?30万呐!整整30万。说句丧气话,我们那点人马,在兴国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听到这个巨大的数字,所有人都被震得哑口无言,再也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心思。
下午,会谈继续。
贺一龙也是个直性子,直接就站起身,郑重地向赵子龙行礼:“主公,我们愿意接受整编。”
赵子龙面露喜色:“贺将军深明大义!”
接下来的细节商议就顺利多了。
“年龄十六至四十岁,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者,可入选战兵。”
“有特殊技能者,如铁匠、木匠、医者,另行登记。”
“不符合条件者,将另行安置。”
筛选持续了整整三天。
最终,近八万人中,只有一万九千余人入选战兵,编为六个旅。
贺一龙本人被任命为第三军副军长,兼第九师师长,仍然统领二个旅的旧部,其余人则被编入各部队中。
贺一龙原来的各级军官都要接受兴国军的重新培训。
那些不愿意或者不适合继续从军的,也都被妥善安置。
有的进入工坊学手艺,有的分配到矿场,都得到了合理的待遇。
一个月后,整编完成的贺一龙部已经焕然一新。
统一的军装,精良的装备,严明的纪律,让这支部队脱胎换骨。
校场上,贺一龙看着正在训练的部队,对身边的赵子龙说:“主公,现在我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军队。”
赵子龙微笑不语。
整编完成后,从军到排,每个单位都派来了“教导员”。
这些教导员不仅负责思想教育,还将暗中监视部队动向。
相信不用多长时间,这支旧军队也将变成合格的兴国军。
盛京城。
崇祯九年(1636年)八月,盛京皇宫内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