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章上,代表文职上尉的二杠三星和金色毛笔标识,在灯下微微反光。
赵子龙看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苏上校,这么晚了,有何军情禀报?”
苏芹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迈着标准的齐步走到书桌前,敬了一个略显生涩但别有风情的军礼:“报告主公!属下……前来汇报‘曹文诏总兵升迁计划’第一阶段进展情况!”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又软又糯,与一身戎装形成奇特的反差。
赵子龙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放下手中的报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哦?进展如何?苏上校不妨近前详细说明。”
苏芹芹抿嘴一笑,绕过书桌,假意要拿桌上的文件,却“一不小心”跌坐在赵子龙怀里,一股混合了女儿香与淡淡墨汁气息的味道钻入赵子龙鼻中。
“主公……”
她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喘息,手指无意识地划着赵子龙胸前的衣扣:“属下为了曹将军的事,连日奔波,腿都跑软了……您是不是该……犒劳犒劳属下?”
赵子龙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和那身挺括军装带来的独特触感,心头也不禁一热。
他伸手捏住苏芹芹的下巴,低笑地道:“犒劳?当然要犒劳。不知苏上校是想要物质奖励,还是……精神奖励?”
苏芹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属下……想要主公亲自指导一下……这军礼,到底该怎么敬才标准……”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灯火摇曳,将两个重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严肃的军装与暧昧的情愫交织,构成了一幅十分别样的画面。
接着就是干柴烈火,娇喘之声开始响起。
顿时一室皆春。
崇祯四年(1631年)秋,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终于在登州爆发。
原毛文龙部将、现任登州参将孔有德,因北上增援辽东途中遭遇风雪、粮饷不继,又与地方官府发生冲突,积怨彻底点燃,悍然率部在吴桥发动叛乱,随即挥师东进,直扑登州老巢!
登莱大地,一时间烽烟骤起。
孔有德部的叛军多为百战老兵,凶悍异常,沿途州县或溃或降,难以抵挡。
叛军兵锋直指登州城,城内人心惶惶,一片混乱。
然而,在这片混乱之上,一双冷静的眼睛早就看透一切,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莱州基地,核心议事厅内。
赵子龙看着柳如烟情报司送来的加急密报,脸上非但没有忧色,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情。
不由嘿嘿一笑。
“主公,孔有德已反,兵临登州城下!登州城内守军兵力不足,且人心浮动,恐难久守!”
柳如烟语速飞快地汇报道:“根据内线消息,登州府库、特别是火器局内存有大量粮草、军械、火药,还有数十位熟练的火器工匠,以及……孙元化巡抚极力挽留的葡萄牙铸炮师公沙·的西劳及其学徒也都在城内!”
“好!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赵子龙霍然起身,目光锐利如鹰,他知道这次起义还是很凶猛的,先后攻陷过吴桥、临县、商河、青城、登州等城市,最后甚至还围攻过莱州。
其他几个地方离济南府太近了,不容易上去抢夺,但是登州府正好处在半岛最东边,倒是可以水陆齐出,占尽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