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两女,眼中带着鼓励和期待:“这事儿可是个细致活,需要耐心和巧思,交给外面那些粗手粗脚的工匠我不放心。明姝,月贞,还有婉儿几个,你们几个心思灵巧,这事儿就交给你们牵头,成立一个‘妆品研究小组’,闲暇时先试着做做看。需要什么工具、材料,直接找我。”
能接触到如此新奇有趣的事物,还能得到主公的亲自指点,王明姝和关月贞顿时顿时兴奋起来,俏脸泛红,连连点头应下。
林婉儿几人被叫来后,听说了这项研究,也是美目放光,一帮子女人立刻凑在一起,对着图纸叽叽喳喳讨论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芬芳四溢的未来。
赵子龙看着她们雀跃的背影,笑了笑,这算是给她们找了点既有价值,又能愉悦身心的活儿,如果真成功了,也算是为未来的奢侈品贸易提前埋下了种子。
几乎在同一时间,科技研究院的工坊内,又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宋应星正与肖静仪,以及几个工匠,围着一台结构复杂、叮当作响的木铁结构机器热烈地讨论着,神情专注而兴奋。
这台机器,正是他们合作数月的心血——新型纺织机。
“宋先生,您看这个梭箱转换机构, 这还是上次主公的主意,”
肖静仪指着机器上一个巧妙的杠杆和滑槽组合,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透着一股精明干练:“一个梭箱装入一种颜色的纬线,通过踏板控制,就能自动切换,实现不同颜色纬线的交替织入,这比传统织机手动换梭,效率快了何止数倍!而且织出的花纹更加复杂、精准!”
肖静仪出身苏杭丝绸商贾之家,对纺织技艺本就熟悉,主动和宋应星交流,积极参与到改进织机的项目中。
她带来的江南纺织经验和宋应星的机械天才结合,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数月之后,竟然真的发明出赵子龙原来设想的纺织机。
宋应星一边看着纺织机,一边捻着胡须,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妙哉!静仪姑娘提供的‘挑花结本’纹样设计思路,与此机械结构相结合,可谓相得益彰。如果能够再以水力或畜力驱动,其效能……简直不敢想象!”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布匹如流水般从这机器上产出的景象。
肖静初前几天也跟着商团来到基地,她是看什么都很新奇。
这时见几人聊得高兴,又忍不住上前插嘴,她就是有这个话唠的毛病。
“姐姐,宋先生,若是用这种机器,咱们是不是也能织出比苏杭锦缎更精美、产量更高的布匹了?”
肖静初在一旁憧憬道。
“大有可为,肯定大有可为啊!”
宋应星抚掌笑道,“待此机彻底简化和完善后,定型量产,我兴国军民众之衣物被服,乃至对外贸易,都将获益无穷!”
他已将此项目列为科技部重点项目,抽调更多工匠协助,力求尽快投入使用。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的氛围下,一桩突如其来的恶性事件,却如同一声惊雷,彻底打破了基地的平静。
这日傍晚,总政务部下属新成立的治安科接到报案,基地边缘新建的织工宿舍区,竟然发生了一起强奸案!
一名刚招募不久的女织工,在下工回宿舍的路上,被一名男子拖入僻静处施暴。
消息传到赵子龙耳中时,他正在鉴定林婉儿等人按照他模糊记忆试制的“第一代兴国军香水”——味道有点冲,酒精味太重,但依稀已经有了点香水的雏形。
看到传报,他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手中的小瓷瓶也被攥得咯吱作响。
“查!一查到底!一定要抓到凶手!”
赵子龙的声音冷得像冰,这可算是非常恶劣的刑事案件了。
“不管涉及到谁,按我们制定的《兴国军暂行管理条例》严惩不贷!让侯三的稽查司配合卢象升,立刻把人给我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