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吓得涕泪齐流,连连磕头:“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喝下去!”
明玥将那碗黑漆漆的药汁重重放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
春桃看着那碗药,脸色惊惧的更加惨白,眼中全是恐惧的哀求。
她拼命磕头,口中语无伦次:“小姐饶命啊……不行……不能啊……
求求夫人……奴婢知错了……不敢了……饶了奴婢的命吧……”
明玥怒火中烧,恨得眼眸泛红,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对夏荷她们下令:
“给我灌下去!”
夏荷、秋叶、冬梅三人平时就不喜欢她。
此时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也是有点不忍心。
但是想到她如此卑鄙,趁主子身体不便,竟生出如此不堪的狐媚心思,主动勾引主子,心机上位,真是死不足惜!
她们一起狠心上前,秋叶和冬梅死死按住挣扎哭喊的春桃,夏荷捏着她的鼻子,硬是将那碗避子汤给她灌了下去。
春桃被呛得剧烈咳嗽,瘫软在地,绝望地干呕哭泣。
自那以后,明玥便将春桃打发去干最脏最累的粗活,每日打扫院子,洗刷尿桶。
并让夏荷三人严密监视她,还吩咐院子里的其他仆役都不准给她好脸色。
春桃的名声和她刷的尿桶一样,彻底臭了。
她心里委屈又不甘心,在暗地里还想方设法去找杜泽善。
伸出因干粗活而变得红肿粗糙的手,哭诉自己的悲惨境遇,想求杜泽善去求求少夫人,让她回到他身边伺候。
杜泽善起初见春桃这般模样,也觉得明玥做得有些过分,觉得她太过强势。
但他自己心虚,又不敢真的为了一个明玥陪嫁来的丫头去跟明玥求情,让她放了春桃。
只好叹着气躲着春桃,后来更是常常以公务繁忙,需要出差为由,十天半月不着家,图个清静。
自从明玥闹了那一次,杜泽善和春桃再也没在一起过。
但即使是这样,明玥也难解心头之恨。
每隔几天她都会令夏荷她们去灌春桃避子汤。
一则泄心头恨,一则也是以防万一。
她可不想以后有什么麻烦事。
这次回扬州,明玥执意要把春桃带在身边。
一来是不放心留她在京城,怕自己不在,她又会寻机和杜泽善纠缠在一起;
二来也是存了心思,要在路上继续磋磨她,出出心中那口恶气。
临行前,春桃还想做最后挣扎,千方百计寻到机会,终于堵住了杜泽善。
对他可怜兮兮的哭诉哀求。
这一次,杜泽善却烦躁地远远避开了她,冷声道:
“一切都听夫人的安排吧!
以后……别再找我来了!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他现在看到春桃,就像看到自己一时糊涂留下的污点,恨不得从未发生过,心里甚至生出了几分厌烦。
由于春桃干的是那样的粗活,虽然她来见他前,已经用皂角洗了又洗,还是难掩身上残留的那股味道。
杜泽善如今躲她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