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也温婉地点头附和:“父亲,景衡说得是。
明年的育种计划怎么安排,都直接关系到往后能不能顺利在民间铺开。
儿媳不敢有丝毫懈怠,必定全力以赴。”
春芽转向一旁安静听着的景瑞,语气柔和,
“另外,儿媳想着,景瑞弟弟明年就要参加秋闱,这可是眼下家里的头等大事。
扬州自然是人杰地灵,但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人文荟萃。
如果能让景瑞弟弟留在京里备考,一来环境清静,能让他心无旁骛地读书,不受家中琐事打扰;
二来也能有机会去拜访名师,和从各地选拔来的优秀学子们切磋学问、交流心得。
这样的机会,对开阔眼界、增长见识是大有好处的,比单单留在扬州要便利许多。
对他明年秋闱,肯定大有帮助。”
林正清听着儿子媳妇这番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频频点头。
他心里正是这么盘算的。
如今由孩子们自己说出来,更显得他们懂事明理。
他看向次子景瑞,语重心长地说:“衡儿和春芽所言,正合我意。
我带你来京,正是此意。
但考前这大半年,能在京城这等风云际会之地潜心向学,浸润风气,对你的成长至关重要。
你需得明白兄嫂的这番苦心,定要珍惜光阴,勤学不辍,方不负此行。”
景瑞闻言,心中既感激又振奋,连忙躬身行礼:
“父亲、大哥、大嫂的栽培与厚爱,景瑞铭记于心。
京中学习机会难得,我定当一心向学,努力进取,绝不敢有丝毫懈怠,必不辜负家人期望。”
林正清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倍感欣慰。
长子沉稳干练,深得圣心;
长媳福泽深厚,心怀大志且脚踏实地,可谓是皇帝眼中的红人;
次子勤勉好学,前途可期;
如今又添了一对祥瑞的龙凤胎。
他只觉得林家如今真是万事顺遂,蒸蒸日上。
窗外阳光正好,院子里,奶娘正抱着稷安和珂宁在铺了厚厚毯子的廊下晒太阳。
两个小家伙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充满了无限的生机与希望。
林正清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悠长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林正清带着夫人和景衡、景瑞两兄弟,还有春芽这位“嘉禾夫人”一起以探亲、叙旧名义,郑重地拜访了几位素有往来的尚书和侍郎的府邸。
在赵府,赵士荣老大人对成器的女婿,还有孙辈景衡,春芽如此兴旺,十分开怀,对年轻的景瑞也多有勉励。
在杜府,杜尚书对景衡这位御前红人,及其备受瞩目的“嘉禾夫人”妻子本就看重,对亲家林正清夫妇的到访更是热情接待,言谈间对林家兄弟赞赏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