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佛祖菩萨保佑,让衡儿快点清醒过来!
那天宁寺的方丈弘明大师是有德高僧,或许能有办法。”
大太太一听,立刻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连忙道:“儿媳随母亲一同去!
只要衡儿能好起来,让儿媳在佛前跪上一天一夜,也心甘情愿!”
老太太看着她,重重叹了口气:“唉,冤孽!真是冤孽啊!”
第二天一早,两辆马车载着老太太、大太太以及神情呆滞的林景衡,一起驶出了林府,朝着城外的天宁寺而去。
正如林正清所预料的那样,探花郎当众被拒一事,成了扬州城近日最火爆的谈资。
各个茶馆酒楼、街头巷尾热烈上演着八卦热潮。
“啧啧,真是没想到啊,林探花那样的人物,竟然被一个皇商之女当众拒绝了!
还是在她招亲的擂台上!”
“听说林探花当场立誓,一生一世一双人,家里都听那李乡君的!
就这样,那李乡君都没答应!”
“这李乡君也太不识抬举了吧?
探花郎啊!将来是要做翰林老爷的!
她一个商户女,虽有一个乡君头衔,就这样不知天高地厚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听说啊,是林府太太先前瞧不上人家,逼得人家招亲。
林探花又来得太晚,伤了人家的心了!”
“我看里头肯定有隐情!
那李乡君不像是不明事理的人,种出御麦,可是大功德的!”
“再有什么隐情,也不能让探花郎下不来台啊!
这下好了,两人都成了扬州城最大的笑话了!”
“唉,也是可怜了林探花,一片痴心。
你们听说了吗?那林探花回去就病倒了,人都痴傻了……”
各种流言蜚语,有同情,有鄙夷,有猜测,纷纷扬扬,好不热闹。
张氏和李安同样为女儿的状态忧心不已。
看着春芽日渐消瘦,沉默寡言,张氏心疼之余,又有些迷信的担忧,怕女儿这场风波会影响了李家的运势和福气。
她便对李安提议:“老爷,我看芽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人也憔悴,运气怕是也会受影响。
要不……我们去天宁寺烧烧香,拜拜佛吧?
求菩萨保佑芽儿能渡过这一关,将来……能觅得一桩安稳的姻缘。”
李安虽然不太信这些,但看着女儿的样子,也是心疼,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一起去劝春芽。
春芽毫无兴趣,直接拒绝。
张氏好说歹说,甚至情急之下道:“芽儿,你就当是为了春义想想好不好?
你去去晦气,说不定运势好了,对春义将来的前程也有好处呢?
娘求你了,就跟我们去一趟吧?”
春芽听到母亲把弟弟都搬出来了,心中一阵发凉,只得无奈的点头同意。
于是,李府一家也乘马车前往天宁寺。
就在林府的马车刚抵达寺院门口不久,李府的马车也停在了山脚下。
春芽一下车,就看到了林府那熟悉的马车和候在车旁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