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聪没有直接回答,呷了一口红酒,目光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变得阴狠。
这件事,还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秦川的母亲,正是他柳子聪的亲大姐柳曼芹。
当年柳曼芹不顾家族反对,执意要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海城男人,被柳老爷子逐出家门,流落到海城。
柳家上下都视柳曼芹为家族耻辱。
柳老爷子更是因为此事,与柳曼芹彻底决裂。
无数次在他耳边念叨了无数次柳曼芹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
柳子聪从小就被灌输柳家血脉不容玷污的思想。
对这个流落在外的大姐,以及她的孩子,骨子里就带着浓浓的鄙夷与排斥。
“认识?”
柳子聪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不过是我那不知廉耻的大姐留下的孽种罢了。”
大熊浑身一震,他没想到这秦川竟与柳家有这样的渊源,更没想到柳子聪的态度如此冰冷。
“柳少,那……秦川那边,还要查吗?”大熊小心翼翼地问道。
“查什么查,一个废物罢了,有什么值得查的!”
柳子聪放下酒杯,眼神骤然变得狠厉。
“我大姐当年不知好歹,背叛家族,早就该死了,她的儿子流落在海城,苟延残喘这么多年,也该到尽头了。”
“柳少的意思是……”
大熊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他已经明白了柳子聪的意图。
“既然他敢跳出来坏江鹏的事,又恰好出现在海城,那就是他倒霉。”
柳子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血的弧度:“正好,一石二鸟。”
他看着大熊,冷血地道。
“你找个机会,让他永远留在海城,最好是意外身亡,别留下任何与柳家有关的痕迹。”
“记住,做事干净点,别让任何人注意到柳家。”
“海城是个好地方,正好让他为他母亲当年的背叛,陪葬。”
大熊重重颔首:“柳少放心,属下一定办妥。”
看着大熊转身离去的背影,柳子聪拿起桌上的相框。
相框里是柳家全家合影,他们全家都在,而照片里,没有柳曼芹的身影。
他指尖摩挲着相框边缘,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大姐,你当年不听劝,非要嫁给那个穷小子,如今你的儿子,也该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了,血髓灵石,还有秦川的命,我都要。”
而远在海城的秦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省城的柳家二少爷,列入了必杀名单。
……
看着熟睡中的林砚秋,秦川盘膝坐在地铺之上,指尖捻着那块从索命鬼手中截获的血髓灵石。
漆黑如墨的石身泛着淡淡的幽光,表面暗红纹路在月光下流转,触之温热,仿佛握着一块活的暖玉。
秦川闭上眼,凝神静气,将掌心紧紧贴在灵石之上,尝试引导灵石中的能量。
下一秒,一股远比月魄吊坠更为精纯、更为磅礴的炁,如同奔涌的岩浆,顺着掌心经脉狂涌而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