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神的片刻,再次抬头看去时,二楼的灯已经熄灭,那抹倩影也随之消失在黑暗中。
秦川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真是个嘴硬心软的女人。
第二天,吃过早饭的秦川再次干起了司机的活。
今天的林砚秋并没有穿上那套冰冷的职业装。
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内衬,外面还搭了一件米白色的短款羊绒开衫,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系的A字短裙。
腰间用同色系缎面腰带收出纤细腰肢,末端自然垂落,添了几分随性。
褪去了职场上的凌厉,又在温婉中多了几分精致的潮流感。
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扬起一道淡淡的香味。
闻起来不像是香水的味道,反倒像一种类似白桃与栀子花混合的清甜气息,很淡,却格外好闻。
秦川忍不住深深地嗅了一口,连空气都是甜的。
坐在后排的林砚秋看见秦川这举动,好看的黛眉微微皱起,冷声喝道:“你够了没!”
“还没!”
秦川丝毫不介意林砚秋那越来越黑的脸,随口问道:“去哪?”
“雪纺时光。”
秦川眉头一挑,贱兮兮地问:“约会呢?”
林砚秋扬起长长的睫毛,看了秦川一眼,淡淡地道:“和江家大小姐有约。”
秦川一愣:“你们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还约着一起喝咖啡。”
林砚秋认真地看着他,朱唇轻启:“说起来还要感谢你,海城这么多名医都没办法,没想到你却能让江老爷子起死回生。”
抛开秦川无耻、下流、变态、这些缺点,他确实挺让人惊艳的。
在酒会上出事以后,林砚秋本来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没想到这个男人不仅没慌没乱,甚至还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危机,把绝路变成了顺途。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秦川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语气带着些许诱惑的味道:“我说砚秋啊,你看咱爷爷,还有江老头都被我治好,我是不是挺厉害?”
林砚秋白了他一眼,心里却不得不承认秦川的医术确实厉害到让人惊讶。
虽然她昨晚没去现场,但从江晚吟打电话来时,那语气里的讨好与恭维上看,秦川昨晚必定震撼全场。
不过林砚秋就是看不得秦川这副嘴脸,表情冷淡地问:“你想说什么?”
秦川激动地搓了搓手指:“我想说,要不然今天晚上我给你治病?”
他费这么大劲,救完这个又救那个的,不就是为了让林砚秋相信他的本事,给他治病吗?
想到那羞人的治疗方法,林砚秋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呼吸都乱了几分。
这世界上,没有人面对死亡时还能淡定自若,哪怕是穷凶极恶的法外狂徒,在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也会被吓尿。
林砚秋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及时治疗,可她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这个登徒子明明想占她便宜,却非要拿治病当借口,把龌龊心思包装得冠冕堂皇,这让林砚秋打心底里反感,甚至觉得比直接被刁难还要让她不适。
林砚秋避开秦川灼热的目光,故作平静地问:“怎么治?”
秦川一本正经地道:“和我睡几觉就可以了,保证睡到病除!”
和你睡就不错了,还要睡几觉?
林砚秋忍不住想爆粗口,恨不得一脚踢他嘴巴上,把那张臭嘴堵上,可又怕奖励了他。
那脸比北极的冰川还要冷,狠狠地瞪着他。
“别以为救了两个人就觉得自己能为所欲为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这个死变态得逞!”
“切!”
秦川撇撇嘴:“装啥呢,咱又不是没做过,上次不知道是谁还一个劲地嚷嚷要在上边,我反抗都反抗不了,这几天我腰子都还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