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见她神色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秦川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几分。
林砚秋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我不知道秦家人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冲喜是假,陪葬是真。”
“陪葬?”
秦川满是不解:“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荒唐事?跟谁陪葬?”
“荒唐?可林家需要这荒唐来撑着。”
林砚秋垂眸,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医生断言我爷爷活不过三个月,但林家现在内忧外患,一旦爷爷去世的消息传出去,股东们会慌,对手会趁机打压,所以对外说冲喜,不过是稳住局面的幌子。”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
“算命先生说想要林家百年昌盛,就得让一个生辰属‘阴水’的女人和八字纯阳的男人结为夫妻,在爷爷去世后一同入土,用女人纯阴命格镇宅,用男人的纯阳寿数挡灾,而我,就是那个属阴的女人!”
“这么荒谬的事你也同意?”秦川大惑不解。
林砚秋眼底翻涌起浓浓的悲凉:“我们家族有遗传病,我妈妈,包括我外婆都活不过二十五岁,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
秦川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快速解开她胸前的衣服。
“你干什么!”林砚秋又羞又怒,挣扎着想推开他。
“闭嘴!”
秦川的手指快速在几个穴位上点了几下。
林砚秋只觉得几道细微的暖流顺着穴位钻入体内,原本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消散,就连慌乱的心神竟也跟着稳了下来。
她惊讶地看着秦川,都忘了此时衣襟敞开,内里白皙的肌肤与那条深深的横沟都呈现在秦川眼前。
“你刚才那是什么手法?我……不晕了。”
秦川松开她的手腕,语气平静的道:“你这不是遗传病,是因为你和你母亲都是九阴体质。”
“九阴体质?这是什么?”林砚秋黛眉微皱。
这听起来怎么有点玄幻。
“一种纯阴属性的特殊体质。”
秦川耐心解释:“你平时会头晕、身体发冷,是因为体内的九阴玄气在不受控地流失,本源精气被快速抽空,就像人剧烈消耗后会虚脱,你刚才差点晕倒,其实是身体在启动保护机制,想通过沉睡减缓玄气流失,避免经脉被掏空。”
林砚秋看向秦川的眼神越发怪异,这听着怎么和天桥底下卖大力丸的骗子一样。
但身体刚好转的舒适感又骗不了人。
她犹豫了一下,自嘲地道:“照你这么说,我还是个身怀玄气的奇人?”
秦川没在意她语气里的讥讽,认真地道。
“没错,你是千年一遇的九阴女命格,要是没有纯阳之力制衡,你体内的阴力迟早会彻底掏空你的生机,活不过二十五岁。”
林砚秋越听越觉得荒诞,忍不住讥讽道:“说得这么玄乎,你能治?”
秦川毫不犹豫地点头:“能治。”
“需要怎么治疗?”林砚秋眼神越发的冰冷。
她已经笃定秦川会说些破财消灾的鬼话,或是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
秦川干咳两声,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胸前那片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弧度上。
“很简单,跟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