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营长呢?”楚云飞随手用马鞭指着一个路过的士兵问道。
“报告长官,我们营长和营副正在检查军备!”那士兵敬完礼后说道。
“去,告诉你们营长,让他马上过来见我!就说楚云飞找他!”楚云飞挥了挥手里的马鞭说道。
“是,团座!”那士兵再次敬礼转身而去。
在得到楚云飞到来的消息后,钱伯钧与张富贵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他们真的是没想到,楚云飞会亲自过来。
“走,去看看!”钱伯钧稳了稳心神,然后大步流星向营部走去。
营部,楚云飞一杯茶刚喝完,营长钱伯钧与营副张富贵就走了进来。
“不知团座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团座恕罪!”钱伯钧依旧是那副笑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楚云飞没搭理他,直接开口问道:“你们一营是怎么回事?部队为什么没有行动?电话为什么打不通?钱伯钧,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团座,你听我解释……”钱伯钧不慌不忙。
不等钱伯钧把话说完,楚云飞直接打断了他:“是不是听说要打仗了,怕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钱伯钧之前可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团座,听我说一句,您再训斥也不迟!”钱伯钧依旧是平静的说道。
楚云飞用冷冷的目光盯着钱伯钧,一句话也不说,静等着钱伯钧开口。
“团座,我是您的老部下了,十几年前我就跟着你东征西讨!这些年流血负伤就不必说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钱伯钧一上来就打了一通感情牌。
“钱伯钧,大战在即,我不想听你废话,有话直说!”楚云飞语气冷冷的说道。
“团座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我钱某人打算改弦易帜,准备接受金陵政府的改编,我和张副营长主意已定,希望团座不要强人所难!”
钱伯钧表面平静,但一直悬着的那颗心,如今在说出这一番话后,终于变得踏实了,只听钱伯钧继续说道。
“团座,我钱某人和您,还有三五八团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都是在一起打过仗的弟兄们,现在人各有志,还请团座能够理解!”
“啪!钱伯钧,你这是打算当叛徒、汉奸吗?”听完钱伯钧所谓的解释,楚云飞直接拍了桌子,站起身来怒吼道。
楚云飞的眼神犀利,在扫过钱伯钧和张富贵两人后,这二人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不过,这时站在钱伯钧身旁的副营长张富贵开口了。
“团座,话不能说的这么难听!谁又真的愿意当汉奸?眼下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古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隐忍不发,我们为什么不能学一学古人?”
“我们表面上顺从敌人,接受他们的粮饷武器,但是队伍依旧抓在自己手里!一旦时机成熟,就反了他苟日的!”
这张富贵还知道向古人学习?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