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我喊出指令的同时,启动零域屏障,将剩余部队包裹。屏障刚成型,边缘就开始剥落,但我争取到了几秒时间,所有人退回安全距离。
两名队员没能完全撤离,他们的下半身陷入了那片诡异的区域,上半身在空中痛苦地挣扎着。老周赶紧上前抓住他们的手臂,其他人也纷纷帮忙,试图将他们从危险中拉出来。可那片区域的吞噬力量似乎在增强,众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两名队员完全拽了出来,但他们的腿部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损伤。
那被反零域符文保护的多面体武器周围,空间开始出现诡异的波动。黑洞般的扩张感传来,一道震颤从武器根部升起,直冲向空中,随后垂直落下,精准注入黑洞中心。刹那间,光芒闪烁,吞噬与坍缩同时发生,向内坍缩的能量让边缘不断收缩,最终一个拳头大小的晶核出现在空中,它周围的空间重新稳定下来,之前因战斗产生的裂痕也开始慢慢愈合,但被吞噬的物质却再也没能回来。
靠着墙坐下,精神近乎透支。视线模糊,意识在一点点涣散。
老周蹲在我旁边,检查我的状况,只是抬手握紧了那颗晶核。
“别动,”他低声说,“它是新的能量源。”
他启动通讯机:“所有单位注意,任务变更,立即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接近那枚晶核。后续科研组会接手。”
队员们松开了警戒姿势,但目光仍死死盯着地面。那层半透明的膜里浮现出更清晰的纹路,如神经网络般缓缓搏动。有人低头记录,有人沉默不语。
我靠坐在那里,意识在一点点涣散。
画面中,是世界树幼苗,它的新芽比之前更深了,仿佛吸收了那场爆炸带来的某种进化。老周背起我,手里拿着那颗微弱发光的晶核。
我的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出发前写的计划,已被冷汗浸湿,上面写着:
启用备用方案,切断世界树根系,以人为载体引导能量流。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划掉,指尖已触到一块松动的地板。
短促的金属撞击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