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被某种技术手段稳定下来的通道。
我把这个结构命名为“种子裂隙”。
它释放的低频脉冲,和黑日事件最初记录到的信号完全一致。
苏晴蹲在力场外,手里拿着采样装置。
“不能再维持了。”她说,“你的脑波已经开始失序。”
我知道。
但我必须确认一件事。
我将意识延伸进去,接触那道裂缝的边缘。
一瞬间,大量信息涌入。
不是语言,也不是图像。
是规则。
是某种更高层级的存在方式。
我猛地收回感知,喉咙一甜,又是一口晶状物吐出。
老周收起枪,走到我旁边。
“现在怎么办?”
我抬起右手,手中多了一个重力容器。这是刚才从冻结区域取出的装置,内部加装了反相位力场,用来封存那个微型裂缝。
“带回研究所。”我说,“这不是意外。”
苏晴扶住我的肩膀。
“你说什么?”
我看向她。
“他们是被送来的。”
“有人故意让他们接触催化剂,让他们成为载体,把这东西带进来。”
老周皱眉:“谁能做到?”
我摇头。
但我知道这不是终结。
这只是开始。
苏晴接过容器,仔细检查密封性。她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动,确认反相位力场稳定运行。
“回去的路上要避开主通道。”她说,“万一泄露,整个核心区都会受到影响。”
我点头。
老周叫来运输组,安排装甲车待命。他亲自带队,确保路线安全。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冻结的爆炸区。
火焰依然凝固在空中,像一朵不会盛开的花。
我的左手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皮肤下全是晶体脉络。呼吸辅助器的红灯一直在闪,提示电量不足。
苏晴帮我换了新的电池模块。
“还能走吗?”她问。
“能。”
我撑着轮椅站起来,双脚落地时膝盖发软,但没倒。
我们开始撤离。
刚走出十米,重力容器突然震动了一下。
苏晴停下脚步,低头查看读数。
“力场波动。”她说,“里面的东西……在试图同步外部频率。”
我立刻下令停止前进。
所有人原地待命。
容器表面出现细微纹路,像是内部压力正在上升。监测数据显示,微型裂缝的脉动频率提高了百分之十七。
它在响应什么。
我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很厚,风不大。
但空气中有一种难以察觉的震颤。
就像某种信号,正在接近。
苏晴的手紧紧握住容器把手。
老周举起通讯器,准备通知警戒部队。
我张嘴,想说什么。
容器表面的纹路突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