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传来的坐标还在屏幕上亮着,我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在终端上滑动。芯片上的符号反复闪现,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他们拿到了我的设计,还改成了武器。
我没有时间犹豫。
调出A-317文件,我把战车框架重新拆解。不是为了藏,而是为了让它更难被复制。我把生态圈实验里残留的自适应频率嵌进车身结构,让每辆车落地后能自己吸收环境能量做微调。这样就算他们再截获信号,也抓不到固定波段。
左眼突然一热,晶体表面泛起一层细光。我眨了眨眼,视线有些模糊,但图纸还在脑中成型。这次我不再等精神力完全恢复,直接启动领域构建。
第一台战车从基地广场中央升起。淡蓝色线条在空中交织,金属板一块块拼接,轮胎、装甲、驾驶舱依次出现。车头下方刻着“破晓一号”四个字。
我咬住后槽牙,脖子处传来拉扯感。晶状纹理已经爬上锁骨,皮肤发烫。但我没停,紧接着投射第二台、第三台。
到第五台时,警报响了。
“干扰脉冲!”赵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守夜人启动了信号压制,你的构建频率正在偏移!”
我看向屏幕,第三台战车的底盘芯片上的符号反复闪现,已经开始扭曲,金属板错位脱落。第四台刚完成一半,车身突然断裂。第五台连轮子都没成形就散了架。
“还能撑住吗?”赵明问。
“能。”我说。
我深吸一口气,把意识压进领域系统深处。第四台刚完成一半,车身突然断裂。第五台连轮子都没成形就散了架。
“还能撑住吗?”赵明问。
“能。”我说。
第八台落地时,老周的声音传来:“我要开‘破晓一号’,没受过装甲训练。”
我说:“我知道。”
“怎么撞门,有救援模式吗?”老周又问。
我看着眼设计图,上面标注着功能——能量网冲击波。
“授权给你。”我输入指令,把战术辅助系统对接他。他翻身坐进驾驶舱,关上舱门。
十辆战车陆续落地。它们在广场上列阵,装甲映着蒙蒙的天光。它们没有涂装,也没有旗帜,但每一辆都泛着蓝纹。
我站在原地,设定联动程序。只要我发出行动指令,我不可能亲自行动,必须让它们自己动起来。
“准备好了。”周说,“目标是三号炮台,摧毁远程打击平台。”他紧握操纵杆,“等你一声令下。”
我闭上右眼,用左眼连接系统——前进路线、护盾节奏全部打包发送。
十辆战车同时启动引擎。
“破晓一号”冲在最前,其余九辆呈扇形跟进。车轮碾过碎石路面,扬起一片尘土。它们穿过废弃街区,直扑守夜人前线阵地。
通讯画面切到老周的视角。他双手稳住方向,前方炮台轮廓逐渐清晰。敌方哨兵发现了车队,立刻拉响警报。
第一道炮火从右侧塔楼射出,击中第七台战车侧面。装甲凹陷,但没有破裂。车身微微晃动,随即展开一层半透明能量膜,将后续攻击弹开。
“反射层生效了。”赵明说,“它们在学习防御方式。”
“所有人注意规避。”我下令,“不要硬抗,按计划包抄。”
老周没有减速。他踩下油门,车头铲起一块混凝土残骸当盾牌,直冲炮台入口。其他战车分散两侧,用火力牵制守军。
“破晓一号”撞开铁门,冲进内部通道。炮管旋转,锁定主控电路箱。能量网发射装置充能完毕,一道电光扫过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