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站外围加一道屏障。”我说,“零域生成的气密墙,只留一个出入口,所有人进出必须登记并接受检测。”
“苏晴同意吗?”
“我已经通知她了。”我说,“她会配合。”
老周看了眼医疗站,又看我。“你还行吗?刚才见这个的时候,脸都白了。”
“还能用一次零域。”我说,“最多两次。”
“别硬撑。”他说,“后面还有事。”
我没回答。
他知道我说了也没用。
他走后,我回到医疗站侧面,开始构建第二阶段计划。
检测舱不需要太大,三十平米足够。重点是内部要集成质谱仪基座、离心机平台和生物安全柜。这些设备现在没有,但接口必须提前做好。
我闭眼,重新调出设计图。
就在零域即将启动时,通讯器响了。
是苏晴。
“刚拿到一份血液样本分析结果。”她说,“病人体内的异常蛋白结构,和蓝色种子外壳成分高度相似。但它现在在复制,并且攻击神经系统。”
我睁开眼。
“继续采集数据。”我说,“我会把检测舱做成全封闭负压环境,防止样本泄露。”
“还有一件事。”她说,“有个病人醒了,说他梦到‘光在血管里爬’。”
我没动。
“他说那种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唤醒,但又不受控制。”
我挂掉通讯。
站在原地。
蓝色种子不是单纯的能源载体,它能在人体内激活某种反应。而现在,这个反应失控了。
守夜人不是随便投毒。他们在观察适应过程。
我抬起手,掌心朝上。
皮肤下又有蓝光闪过,比之前更亮。
这次我没有扫描自己。
转身走向工地。
施工队还在装配电箱。
我走到医疗站背面,选定位置。
深吸一口气,启动领域。
蓝色网格再次浮现,新的结构开始成型。
底板先出现,然后是墙体,接着是顶部的设备支架。内部平台逐个生成,每一个都精确到毫米。最后是门框和密封条,自动嵌合。
全程一小时四十三分钟。
结束时,我扶住墙壁才没倒下。
检测舱建好了。
里面空无一物,但所有接口都在正确位置。
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抬头看医疗站顶部的太阳能板。
夕阳照在上面,反着光。
远处传来脚步声。
老周带着两个队员走来,手里拿着喷雾器。
“我们去东区做最后一次消杀。”他说,“你这边怎么样?”
“能用了。”我说。
他看了看新建的检测舱,又看我。“接下来做什么?”
我正要说话,通讯器震动。
苏晴发来一条新消息。
“第二批样本显示,病原体正在变异。速度很快。”
我看了一眼,把屏幕转向老周。
他皱眉。
我把通讯器收起来,走进医疗站入口。
“准备第三阶段。”我说,“我要建净化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