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姜珏便被沉重的脚步声惊醒。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脚已被冰冷的镣铐紧紧束缚,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两名巡捕面色冷峻,不由分说地架起他,穿过阴暗潮湿的牢房走廊,直奔郊外的刑场而去。
刑场位于一片荒芜之地,四周杂草丛生,偶尔有几声乌鸦的啼叫划破寂静,更添几分凄凉。
审判台设在中央,一座简陋的亭子下,镇长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左右两边,依次坐着任家镇的权贵们,其中,马怡与马富财尤为显眼,他们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将上演的好戏。
刑场外围,早已聚集了不少人,他们或站或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人群中,不乏有对姜珏医术敬佩之人,他们低声为姜珏惋惜:“姜大夫医术高明,为人和善,怎会做出这种事?”
而另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则盲目跟风,指责姜珏:“治死了人,就该受到惩罚,枪毙也不为过!”
马丹娜、徐帆、梁武、阿英四人,也混在人群中,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他们深知姜珏的为人,更不相信他会做出毒杀之事。此刻,他们紧紧盯着姜珏,就等他发话,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姜珏被枪毙。
“大家肃静!”镇长一声令下,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宣布道:“现在由本镇长来审理灵灵堂姜珏涉嫌毒杀本镇村民王老六的案子。”言罢,他简短地询问了姜珏几句。
姜珏面色平静,承认自己确实给王老六医治过,王老六患有气疾,也就是哮喘。
他根据病情,给王老六开了几副治气疾的草药。然而,王老六的妻子却突然站出来,指控姜珏开的药里有断肠草,正是这断肠草,害死了她的丈夫。
姜珏闻言,脸色微变,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坚决否认自己开的药里有断肠草。然而,就在这时,宋义从灵灵堂的药柜里搜出了断肠草,证据确凿,似乎姜珏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马丹娜见姜珏词穷,再也忍不住,挺身而出,“我可以把宋义的魂魄招上来,让他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
然而,镇长却对此嗤之以鼻,不悦道:“你一个女人,知道什么?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巡捕们闻言,立刻上前,试图驱逐马丹娜。马丹娜气得脸色通红,却也无计可施。
紧接着,镇长宣布:“姜珏,如果你不能自证清白,那么午时三刻,就是你的死期!”言罢,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显然,他就是要整死姜珏。
讲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讲武力了。姜珏心中暗想,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吹了个口哨。
这口哨声尖锐而悠长,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紧接着,一条巨大白蛇破空而出,它身形矫健,鳞片闪烁着寒光,一双眼睛更是透露出无尽的威严。
本来还得意洋洋,以为姜珏死定了的马怡、马富财等人,看到这条白蛇,顿时吓得腿软,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