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珍双手捂着心口,脸上满是痛苦与纠结,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不忍心看他伤心难过。每当看到他那副失落、哀伤的模样,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厉害。他伤心难过,我也跟着伤心难过,仿佛我们的情绪都紧紧连在了一起。”
这时,姜珏忍不住嘀咕:“剧情不都被我修改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此时的姜珏面色铁青,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悦与无奈。
王珍珍见状,拉着姜珏的衣袖,满脸歉意道:“阿珏,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姜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没关系!”
马小玲双手叉腰,满脸不爽地大声说道:“究竟是什么妖法,害得珍珍这个样子?这背后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闻言,白素素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神秘的笑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
“这不是什么妖法,心酒是妙善教我调的。这心酒可不简单,正是靠着它,我才能度过漫长的800多年。它的作用很特别,是让你看到内心深处渴望的一些东西,那些平时被压抑、被隐藏的情感和愿望,都会在这杯酒的作用下浮现出来。”
马小玲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胡说八道!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白素素并不争执,依旧保持着那抹淡淡的微笑,“你要不要也来一杯,亲自体验一下?”
马小玲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坚决地说道:“绝对不要!”
白素素轻轻抿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你和姜珏真像,都是南毛北马一脉的杰出传人,那份骨子里的倔强与执着,如出一辙。”
“姜珏,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马小玲眼神坚定,转身欲行,步伐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姜珏见状,连忙向白素素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轻声说道:“抱歉,我们先告辞了。”随后,他温柔地牵起王珍珍的手,一同跟上了马小玲的脚步。
小青见状,眉头微蹙,不悦地嘀咕道:“那个马小玲,怎么跟吃了炸药似的,火气这么大?”
白素素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小青,你有所不知,马家的女人,命运多舛,她们背负的,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重。她并无恶意,只是性情使然,不必介怀。”
离开waitgbar后,马小玲停下脚步,转身对王珍珍语重心长地说道:“珍珍,别听旁人胡言乱语,你现在拥有的幸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要懂得珍惜。”
姜珏也在一旁附和道:“珍珍,你心太善,连路边的流浪猫狗都舍不得伤害,更何况是人呢。但感情这事,不能因为同情就勉强自己,明白吗?”
王珍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了,她迅速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向自己,也向马小玲和姜珏保证。
马小玲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三人继续并肩前行,在夜色中留下了一道温暖的背影。
要应对法海那如山般沉重的压迫,以及山本一夫那如狼似虎的威胁,姜珏深知自己必须倾尽全力,方有一线生机。
为此,他不得不踏上一条艰辛的修炼之路。他寻来诸多珍稀的补气血灵药,日日服用,只盼能强健体魄,为接下来的挑战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