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开平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悲愤,缓缓说道:“我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您一直说pipi这不好那不好,可您却杀了pipi,一个爱我至深的女人。她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
平妈却一脸不屑,冷冷说道:“她骗你的,她接近你,不过是别有目的。”
就在这时,pipi的魂魄悠悠飘来,她的眼神中满是哀怨与无奈,轻声说道:“我都已经被你杀了,还有必要骗阿平吗?我对他的爱,是真心的,没有半点虚假。”
罗开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他哭着说道:“妈,pipi真是个好女人,而且我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是我辜负了她!是我没有保护好她,让她遭受了这样的不幸。”
“你们?”平妈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况天佑见状,走上前来,语重心长地说道:“平妈,你认为平哥是个傻瓜吗?他其实什么都懂,比如别人占他便宜,他只是不爱计较,不想伤害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不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阿平,那样他活着会开心吗?他会觉得自己的人生被束缚,失去了自由和快乐。”
平妈听后,陷入了沉思,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妈,停手吧!”罗开平跪在母亲面前,泪水决堤,“儿子答应你,从今往后一定开开心心地活下去,用余生替你赎罪。至于pipi,是我对不住她,下辈子,我定会紧紧抓住她的手,好好珍惜,绝不再辜负这份深情。”
平妈难得地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悔意。她轻轻拉过罗开平,走到一旁的角落,母子俩低声细语,聊了许久。
平妈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阿平,你要是早点跟妈敞开心扉,说出这些心里话,妈也不至于一时糊涂,做了那等错事,杀了pipi。”
这时,pipi的魂魄缓缓走来,温柔地扶住了平妈,轻声安慰:“平妈,我已经不怪你了。这辈子,我和平哥有缘无分,只愿下辈子,我们能再做夫妻,共度白首。”
平妈闻言,眼中泛起了泪光,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是在对过往的释怀,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马小玲在一旁,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双手结印,开始为平妈和pipi超度,愿她们的灵魂得以安息。
“阿平,好好活下去,带着我们的希望。”平妈的话语中充满了慈爱与不舍。
“妈,我会的,我会带着你的爱,坚强地走下去。”罗开平坚定地回答。
pipi也温柔地笑道:“我会照顾好平妈的,平哥你放心,下辈子,我们再续前缘。”
“pipi!”罗开平望着pipi的魂魄,万般不舍涌上心头,他知道,这一别,便是永恒,但那份爱,却将永远镌刻在心间。
阴风阵阵中,地府使者身着黑袍,缓缓现身,声音冷冽地宣布:“pipi此生行善,罪孽已消,可转世投胎,再享人间福泽;而平妈,生前恶行累累,死后仍不知悔改,按律不得轮回。”
罗开平见状,急忙上前,眼神中满是恳切:“使者大人,我妈虽有过,但人皆有改过自新之机。我愿立誓,此后定当行善积德,以补前愆。”
马小玲也在一旁,拉着使者的衣袖,软磨硬泡,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使者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应允,平妈得以转世,众人皆松了一口气,此事总算告一段落。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林羽与姜珏竟同时晕倒,不省人事。两人被安置在房间内,静待苏醒。
马小玲守在姜珏床边,目光温柔又复杂,心中五味杂陈。
她忆起往昔种种:在东京温泉酒店,自己不慎撞树,昏迷中醒来,第一眼便是姜珏关切的脸庞;天台之上,失足摔落,是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紧紧抱住,免受伤害;更不必说,为了救她,姜珏毅然决然地翻身,替她挡下了平妈那致命一击;还有被平妈掐住脖子时,他拼尽全力,嘶吼着让她快跑……
想到这里,马小玲心中一阵悸动,她猛地站起身,跑到屋外,任由夜风吹散心中的烦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