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港岛经历过廉政公署扫黑除恶的老督察。
此刻,他的心中竟是有些庆幸。
还好。
还好和兴社的这群犯罪分子转型脱罪后,没有就此收手,选择去过正常老百姓的日子。
如果他们真的就此作罢,转而洗白干起了正经勾当。
那就不会有今天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虽然他们就此收手不再犯罪,对于社会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但那样的话。
十几年前,那些伙计的牺牲,他们流的血又算什么?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历经三四十年没能画完的句号,今天终于有机会要画上没画完的句号了!
带着满腔热血。
老警察的声音都高昂了几分。
另一边。
和兴社内。
陈波豪坐在办公椅上查看着近期的账单。
明明账单上的收入难得实现了增长。
但陈波豪的眉头却是紧皱成了一团。
不知为什么。
他最近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嘶……”
感受着胸腔里那股浓厚到实质的不安。
陈波豪倒吸了一口冷气。
反正也看不进去账单。
索性他便将手中的账单放下了,起身来回踱步,试图通过运动来缓解一下胸口积压的怪异感觉。
就在他眉头紧皱的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之时。
光头文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大哥?”
见到陈波豪捂住胸口面露难色。
光头文瞬间慌了。
他赶忙凑上前,将陈波豪搀扶着,几乎是强按着他坐下。
“我没事,只是胸口堵得慌。”
虽然光头文的动作十分粗鲁。
但作为社团的执掌者,陈波豪并没有发火,反而是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听着陈波豪的描述。
光头文一边给陈波豪倒数,一边唉声叹气的数落道:
“大哥啊,都叫你别这么操劳了!”
“你手里这些东西,完全可以交给
陈波豪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但当他听到第二句,尤其是当他听到光头文说“交给
陈波豪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住嘴!”
“我还没老到走不动道!”
“是不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跟你说什么话了?!”
“扑街!”
“我还没死呢,你就想着投资我的下一代了?”
见到陈波豪如此敏感。
光头文吓得连连摆手道:
“冤枉啊!”
“公子一直被关在别墅里,我也才刚出狱。”
“我,我怎么可能会跟他有交流呢?!”
看着面色煞白的光头文。
陈波豪脸上的怒意又逐渐消退。
他知道。
光头文上午才出狱,下午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论时间,论空间。
他和自己的儿子也绝无可能有半点交流。
虽然两人电话沟通。
但陈波豪相信,自己的这位老伙计不是那种人。
刚才之所以会生气成那样,完全是陈波豪的应激反应。
现如今回过神来了。
陈波豪看向光头文的眼神中也带了一丝歉意。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我也是时候放下这些东西,去享受一下退休生活了。”
“赚那么多钱,不去随心所欲的花有什么用呢?”
陈波豪一阵摇头,语气中满是感慨。
但才刚松口一点。
陈波豪又是猛地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