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边,却因为一件小事,引发了一场不小的冲突。
这天下午,傻柱下班回家,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许大茂的自行车停在过道中间,挡住了去路。
傻柱本来就对许大茂不满,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把自行车推到了一边。
恰好这时,许大茂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傻柱!你他妈敢推我的车?不想活了是不是?”
傻柱转过身,冷笑一声:“许大茂,你把车停在过道中间,挡着别人的路,还有理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当了个破副主任,就能在四合院里横着走!”
“破副主任?”许大茂脸色一沉,“傻柱,你说话注意点!我现在是轧钢厂gwh常务副主任,你一个破厨师,也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卷铺盖滚蛋!”
“你以为我怕你?”傻柱也来了脾气,“我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凭的是手艺吃饭,不是靠拍马溜须!你有本事就把我开除,看看厂里的工人答应不答应!”
两人越吵越凶,很快就吸引了院里的邻居。阎阜贵看到这一幕,立刻跑了过来,对着傻柱呵斥道:“傻柱!你怎么能跟许主任这么说话?许主任现在是厂里的领导,你快给许主任道歉!”
“道歉?凭什么?”傻柱不服气地说道,“是他先挡我的路,还威胁我,要道歉也是他先给我道歉!”
“你简直不可理喻!”阎阜贵转头对着许大茂谄媚地笑道,“许主任,您别跟傻柱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粗人,不懂规矩。我帮您教训他!”说着,就要上前推搡傻柱。
“三大爷,不用你动手。”许大茂拦住了刘海中,眼神阴狠地看着傻柱,“傻柱,你给我等着!咱们的账,慢慢算!”说完,他推着自行车,悻悻地回了家。
傻柱也气得浑身发抖,对着许大茂的背影骂了几句,才转身回了家。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议论起来,都觉得许大茂太过嚣张,而傻柱这次算是捅了马蜂窝。
何雨水更是忧心忡忡,连忙跑到李末家,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李末哥,你快想想办法吧!许大茂肯定不会放过傻哥的,他要是真把傻哥开除了,傻哥可就没法活了!”何雨水焦急地说道。
李末闻言,皱了皱眉头。
他知道许大茂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傻柱这次得罪了他,他肯定会伺机报复。
“你别急,我来想想办法。”李末安慰道,“傻柱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手艺好,厂里不少领导和工人都喜欢吃他做的菜,许大茂想开除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去跟李怀德说一声,让他多关照一下。”
当天晚上,李末特意去了一趟李怀德家。
李怀德没想到李末会突然来访,有些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招待了他。
寒暄了几句后,李末就把傻柱和许大茂的冲突说了出来,然后说道:“李主任,傻柱这个人虽然脾气直了点,但为人正直,手艺也好,食堂离不开他。许主任可能也是一时冲动,希望你能从中调和一下,别让事情闹大了。”
李怀德闻言,心中了然。
他知道李末是在为傻柱求情,也明白李末的意思。
傻柱确实是个有本事的厨师,厂里不少人都买他的账,真把他开除了,恐怕会引起不少人的不满。
更何况,傻柱还是何大清的儿子,何大清的厨艺可以说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排的上号的,自己以后肯定少不了要用到他,不去今日趁此机会,卖他们双方一个好。
而且,他也不想因为许大茂,而得罪李末。
“李部长,你放心吧。”李怀德笑着说道,“这点小事,我会处理好的。许大茂年轻气盛,有时候做事确实不太稳妥,我会好好说说他的。傻柱是厂里的老员工,我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开除他呢?”
“那就多谢李主任了。”李末起身告辞,“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客气了,李部长慢走。”李怀德亲自送李末到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盘算着。
李末这次特意为傻柱求情,说明傻柱和他的关系不一般。
以后对傻柱,还得多加留意,不能让许大茂做得太过分。
第二天一早,李怀德就把许大茂叫到了办公室,狠狠批评了一顿。
“许大茂,你最近是不是太飘了?”李怀德脸色严肃地说道,“不过是一点小事,你至于跟一个厨师斤斤计较吗?还威胁要开除他?你知道傻柱的厨艺在厂里是什么样的存在么?好多工人每天就是为了吃他一口菜,宁愿排许久的队伍走好一段路程也要来一食堂吃饭。真把他开除了,工人的意见会很大,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到时候你怕是得被那些工人套麻袋打死。”
许大茂被骂得狗血淋头,心中却很不服气,但他不敢反驳李怀德,只能低着头说道:“李主任,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知道错了就好。”李怀德放缓了语气,“你现在是厂里的领导,做事要顾全大局,不能只想着个人恩怨。傻柱那边,你去跟他道个歉,把事情平息下去。以后好好干,别再给我惹麻烦了。”
许大茂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碍于李怀德的威严,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当天下午,许大茂在食堂找到了傻柱。
此时傻柱正在厨房里忙碌,看到许大茂进来,连理都懒得理他。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犹豫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说道:“傻柱,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傻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许大茂会主动给自己道歉。
他转过头,看着许大茂,冷笑道:“许主任,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是不是想让我在饭菜里给你加点料啊?”
“你……”许大茂气得差点发作,但想到李怀德的嘱咐,还是忍住了,“傻柱,我是真心给你道歉的。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好好做饭,我好好当我的领导,怎么样?”
傻柱也知道见好就收,他哼了一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记住,以后别再在四合院里耍威风,也别挡着别人的路!”
“知道了。”许大茂说完,转身就走了,心中把傻柱和李末都骂了一遍。
他隐约猜到,肯定是李末在背后帮了傻柱,不然单凭傻柱或者是何大清还没有那么大的颜面让李怀德给他们说情,李怀德更是不可能这么维护傻柱。
这件事之后,许大茂收敛了不少,不再敢轻易招惹傻柱,但他对李末的怨恨却更深了。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李末,让李末也尝尝被打压的滋味。
而李末这边,也没闲着。
他知道李怀德的原材料试验存在风险,便特意让医务部的人加强了对一线工人的安全培训,并准备了充足的急救药品和设备,以防万一。
果然,不出李末所料,半个月后,麻烦就来了。